“管家不是你一直在管嗎。本王就是擔個名頭而已。”李元昊理直氣壯地哼道:“所以高氏到底是哪根蔥!”
“就是那朵出淤泥而不染,柔弱、天真美麗、堅強的高白蓮啊!”高氏的本名也是取得好——高心蓮,可真是符合其外貌的名字啊!
烏行雲這麼一形容,李元昊立馬想起了可以算是後院獨特的一道風景線,不免又好笑又感嘆的道:“她是怎麼突破了嬤嬤們的看守,跑到去往前院的必經的抄手遊廊堵你,而且哪來的自信你會起憐花惜玉的心。”
烏行雲不計較也就罷了,要是計較,這不是給烏行雲這傢伙提供了收拾人的藉口嗎。李元昊懶得一回智商上線的想,這回估計不止高氏會倒霉、就連那所謂的包衣世家高家也會倒霉,烏行雲一旦氣大、遷怒起來人,那是連他這個當過西夏王的人都怕。
“爺怎麼知道她怎麼突破嬤嬤的看守跑到了抄手遊廊那兒堵爺。”
知道李元昊根本就不知道咋回事的烏行雲揉揉太陽穴,有些欲哭無淚的道:“小耗子啊,你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嗎。這麼混吃等死、不干好該幹的事,你以為你是豬,就知道吃跟睡!”
“本王知道本王現在是你的福晉,但你別忘了爺現在的情況。”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再一次揣上包子的李元昊如今可沒了第一次揣上包子的懵逼,只當肚子裡多了一塊腫瘤一樣很是輕鬆愜意。李元昊覺得,就算現在帶兵打戰,她也能跟以前調戲宋朝、遼國一樣玩轉戰場。
如果烏行雲知道李元昊的心思,只怕會呵呵噠她,但烏行雲不知道,所以他默了一下,有些泄氣的道:“得,你揣著尚方寶劍你厲害,爺就不該對你會學會管家這事兒抱有希望。”
李元昊翻了一記白眼,卻是轉而道:“今日本王領著大阿哥、二阿哥以及小金魚去景仁宮陪皇額娘之時,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兒。”
“奇怪的事兒?怎麼個奇怪法?”
“本王也說不來,就是感覺奇怪!”
烏行雲若有所思的蹙起眉:“爺知道了,會查清楚的,現在傳膳吧!”
在後宅正院陪著李元昊一起用過膳後,烏行雲沒坐一會兒,便回了前院書房。而回到前院書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吳書來安排人手去打聽一下雍正爸爸今兒將批閱奏摺全丟給他、離開養心殿後去了後宮哪兒。
因著雍正是坐著龍攆去的,倒也不難打聽,吳書來安排打聽的人手只去了一會兒,很快就回來告之烏行云:“回稟主子爺,今兒萬歲爺只會了熹貴妃娘娘那,奴才聽景仁宮的柳姑姑說,最近熹貴妃娘娘氣色不太好。”
“氣色不太好?怎麼沒人告之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