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烏行雲見了,也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道。果然能在官場上混出人樣兒的個個幾乎是人精,這杭奕祿明明不想去辦雍正爸爸指定的糟心事兒,偏偏面上卻願意為雍正爸爸做任何事、願肝腦塗地的模樣,烏行雲敢保證,杭奕祿此次定能完滿的完成任務,讓《大義覺迷錄》天下皆知。
哎,從本心上來講,他寧願杭奕祿將此事兒辦砸好不好。
烏行雲默默地抹了一把辛酸淚,在弘晝都把揶揄話都說完後,烏行雲搖著摺扇,光風霽月的道:“杭奕祿大人,一路順風。”
“謝寶親王、和貝勒前來為奴才送行。”
杭奕祿恭敬有佳的磕了三個響頭後,便果斷上馬走人,領著一大票保護他安全的士兵走了。
弘晝和烏行雲默默地注視著杭奕祿和車隊逐漸遠去的背影,半晌之後,弘晝轉頭對烏行雲道:“四哥啊,你說咱們皇阿瑪是不是腦子缺根弦。”
烏行雲收了摺扇,信步的沿著官道走著。弘晝幾步追上後,這才淺笑著反問:“何以見得?”
“這種和亂黨對持給亂黨長面子,以至於皇阿瑪跟那些個叔叔之間的恩怨鬧得天下皆知,可不是腦子突然缺了跟弦是什麼。”或許是如今只有烏行雲和弘晝二人,弘晝顯得無所顧忌,甚至轉而嘲笑烏行雲道:“四哥啊,皇阿瑪鬧了這麼一場,別的不說,四哥你可是多了好幾個額娘啊!”
烏行雲握手成拳,直接對著弘晝的兩隻眼睛一邊來了一下。末了在弘晝哀怨揉眼睛之時,烏行雲方才冷笑的道:“再有下次,爺非揍得連裕母嬪也認不出你的地步!”
臥槽,這麼兇殘還是親兄弟?
弘晝鼓著腮幫子表示不敢相信烏行雲居然出口威脅他,卻忘了他專往好面子的烏行雲鬱悶點踩、活該被揍。
烏行雲陰惻惻地威脅弘晝後,直接拎著弘晝的衣領,作勢還要打。
作為最識時務、終極夢想是混吃等死的弘晝一見烏行雲來真的,連忙抱著腦袋哀嚎連天的求饒。
“四哥弟弟錯啊,你就將弟弟當成屁一樣放了吧。”
“你要是屁,定是最臭不可聞的。”
雖然說著埋汰人的話,但烏行雲還是見好就收,沒再揍弘晝。
而弘晝呢,果真不愧是皇阿哥中臉皮最厚的,見烏行雲沒有繼續揍自己意思,想了想,又湊上來、頂著熊貓眼很是滑稽的道:“四哥,弟弟是真心為你好,最近這流言可真是一言難盡,你說要是哪個嘴碎的把流言傳到熹額娘的耳朵里,熹額娘可多傷心啊!”
明明是自己十月懷胎生的種,卻被歪傳成了其他女人的兒子,而且還不止一個。熹貴妃要是這樣都能淡定,那只可能不是親媽。不,就算親媽也會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