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行雲,弘晝同時……
他們沒說青樓出身的花娘不是個好女人啊,
他們只是站在兄弟的立場上就事論事而已…
弘晝捂臉不想說話,反而烏行雲出於女性的思維,站在女人的角度上,選擇再次開口道:“三哥對於這事還猶豫不決吧。想來花氏應該才剛剛查出有孕,尚有時間容三哥好生考慮。弟弟想,弟弟該如何幫忙,不如等三哥想清楚後再說如何?”
烏行雲話說得好不圓滑,弘時自然無話可說,當即表示自己回去後會好好想清楚。談話自此告一段落,兄弟三人腹中不約而同的響起咕咕聲,弘晝噗嗤一笑,烏行雲也是忍俊不住的叫來奴才安排擺膳。
用膳食,弘時因著心情有事,對於弘晝的勸酒,弘時也是喝了一點。膳畢,弘時便有些微醺,而弘晝則喝得伶仃大醉。無奈,也小酌幾杯卻了無醉意的烏行雲只得打發奴才分別將弘時、弘晝送回了各自所住的居所,自己則沐浴更衣,去了與書房相連的挪作臥室的耳房歇息。
一夜無夢,烏行雲如常起身。簡單梳洗,用了清粥小菜,便換了一身親王朝服,去了金鑾殿,和著夠格參加朝會的宗室王公站到一塊兒等著雍正的到來。
雍正這個人一向是很勤快的,從不遲到或推遲朝會,但今天不知怎麼回事,雍正足足遲了大約半個時辰才到了金鑾殿。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烏行雲總覺得今日的雍正有些寡言外加心不在焉。烏行雲有些疑惑,只得等朝會結束,再找人去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啥事。
宿醉勁兒還沒過的弘晝打了一個哈欠,顯得無精打采的道:“四哥你想多了吧,咱們皇阿瑪什麼時候多言了,皇阿瑪不是一直都很寡言嗎。”
“什麼時候都寡言。”烏行雲玩味一笑,忍不住吐槽道:“五弟啊,你莫非提早出現了老年痴呆,咱們皇阿瑪罵人的時候,可從來都不會出現寡言的情況。”
罵人的時候,雍正那張嘴就跟康熙一樣毒,常常會罵得人懷疑人生。從小最為調皮的弘晝算是感受最深的主兒,當即就打了個寒顫,連連埋怨烏行雲不安好心,提起這麼恐怖的事兒。
對此,烏行雲呵呵噠了一聲,再次吐槽道:“自己腦補過多,還怪爺?”
“弟弟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