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事實,你們未經查證,就直接抓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寫一封舉報信去舉報你?勾結有心之人企圖破壞我們小河大隊的養殖場,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要藉此向外境勢力投誠。」周樂毫不相讓,直接把事情往最嚴重的方便扯。
師父絕對不能被帶走,這一走能不能回來都難說。
「你!」民兵隊長說著就朝著周樂舉起了手,趙秀梅直接沖了過來,一把推開他。
「你敢打我閨女試試?」
「隊長,把你們都抓回去算了。」有個人走過來說道。
民兵隊長回頭瞪了他一眼,還都抓回去,沒看到那些社員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們吃了一樣,今天能不能走出去都不好說。
沒想到這個小河大隊還挺團結的,總不能把整個大隊的人都抓回去吧,他也是個會看眼色的。
「好,那你們總是要解釋一下,這個壞分子為什麼會在養殖場裡?」
「我們大隊辦鵪鶉養殖場,他會養鵪鶉,自然就在這裡。」
「那你們是承認了自己包庇他,招他進養殖場,優待壞分子。」
「我可沒說自己在包庇他,這位同志,請問一下,你覺得工廠里的工人該是什麼樣的待遇?」
對面的人被周樂問得皺緊了眉頭,但是不回答又顯得好像自己怕了一樣。
他也沒當過城裡的工人,說出來的也只是自己聽過的那些。
「我們這樣養殖場跟城裡的廠子不一樣,廠里的工人拿的不是工資,是滿工分。而你嘴裡的壞分子,他在養殖場裡不僅拿不到工分,該他幹的活兒他也沒有落下,你憑什麼說我們優待壞分子?」
「你們要不是故意包庇他,人家會寫信舉報你們嗎?」
「那也就是說,你挨著我這麼近,我也可以寫信舉報你耍流氓了?你的舉報信有人證嗎?我這裡可是有這麼多人看著呢。」周樂絕不能讓他們把師父帶走。
大隊長一把推開他周圍的民兵走了過來,
「我不知道是誰舉報的我們,但是讓黃懷逸到養殖場工作這件事情,我已經上報過了,在公社領導那邊過了明路的。」
「就是,他們本來就是被下放來勞改的,我們讓他發揮自己所長幫助我們大隊有錯嗎?這不就是在讓他們勞動改造,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包庇壞分子,不讓壞分子勞動,我看是你們才是勾結壞分子想要毀了我們小河大隊的養殖場。」
周樂這麼一說,大傢伙立馬就想到了孫家溝大隊的人做的那些事情,這才過去幾天啊,他們小河大隊就被舉報了。
「肯定是孫家溝大隊的人幹的,他們這是記恨咱們呢。」
「我覺得也是,老黃除了待在養殖場除了養鵪鶉就是挑糞,又不拿養殖場的工分,也不占養殖場的名額,這不就是在勞動改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