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說,我們抓到了你,想烤了你還是炸了你,不都可以嗎?」
「這,這不一樣。」
周鏡也不跟它辯解,伸手就抓住了它。
「放開我,快放開我。」紅眼翠鳥拼命的煽動著翅膀,想要掙脫她的手。
「我好像認識它。」周鏡手上的銅環發出了聲音,是阿南。
問塵山上的時候,周鏡為了方便,就把阿南一塊塞進了銅環里。
她還記得自己承諾過等到了京城便要去那個人那裡幫阿南討債。
可是她忘了大學入學就要軍訓的。
只好等軍訓結束再過去。
誰能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與那個人有關的鳥。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哎,你還記得你原來的主人嗎?」
「記得,記得的。」紅眼翠鳥連忙點頭,生怕遲上一會兒周鏡就掐斷它的脖子。
當然記得,比起現在的日子,它以前的生活才是真的美好,每日就等著吃喝被人伺候就行了,就算知道了那些彩票號碼,可對它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它也回去過,可是老主人還躺在醫院裡,根本就沒有人搭理它,結果又被抓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抓走我的是什麼人。」紅眼翠鳥努力的辯解著,還強調了,它原本的眼睛根本就不是紅色的。
「我什麼都看不見,就知道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難聞,我現在身上都是那種問道。」
「我……」
紅眼翠鳥一路不停的說著,都沒有得到周鏡或者邵聿衡的回應,反而是小黑很是不耐煩的給了它一爪子,又把它拍暈了過去。
看到他暈了,小黑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周鏡,見她沒有說什麼,這才放下心來。
慢慢的挪到鸚鵡妹妹的身邊,兩個人說起了悄悄話,順便交流了一下分別的這段日子的生活。
周鏡的聽力很好,自然是聽得很清楚,沒想到鸚鵡妹妹居然是被邵聿衡救下的。
「你沒有看到那個人的模樣嗎?」
「沒有,他跑得太快了。」
「那些邪修,真本事沒有,跑路的本事倒是練的好。」
「可我還是覺得那天在機場見到的那個人很像那個壞人。」小黑想起在機場時遇見的賀爻。
提到賀爻,周鏡自然也是想起來了,心裡那種不好的感覺又起來了。
可是莫名的,卻覺得周身暖洋洋的,似乎有什麼包裹著自己,轉頭望過去,卻是邵聿衡身上的功德。
「沒事吧?」邵聿衡皺眉看向周鏡,他剛才看到她身上的黑氣差點壓制了那些功德,這才靠了過去。
「沒事。」周鏡鬆了一口氣,同時也覺得他身上的黑氣似乎更活躍了一點,好像那黑氣一看見她就會活躍起來。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你疼嗎?」邵聿衡又問出了那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