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黑兄:「……」閉嘴吧你,真恨不得不認識你,說你自己的時候口齒咋那麼清楚呢?說不是裝的他們都不相信。
這個時候都埋怨起跑路的三黑兄來了,都怪他醫術不精,要不然也不會讓他留下這麼嚴重的後遺症啊。
「對了,三師兄呢?不會真的跑路了吧?」
「沒有,他在山下碰到他孫子了,被纏住了,一時半會兒的,那祖孫兩個估計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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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姑奶奶嗎?」程縉想了一下,他在科研上的天分很高,這次的拜師大會其實他是內定的,甚至於輩分也在兩位之上,他的那位師父是一位科學狂人,只要有研究方向,他可以一直待在研究所里不出來。
這些天他一直在給師父當助手,忽然聽到有人詢問那位傳聞中十分神秘的小師妹的時候,頓時有些親切。
師父雖然對科研瘋狂,可對於他自己的師父卻十分崇拜,對那位神秘的小師妹也十分喜愛。
「師姑奶奶她隨著師祖他老人家姓,姓周,至於她的名字,應該是叫阿清吧?」
具體叫什麼名字其實程縉也不太清楚,因為師父每次都是阿清阿清的叫,他聽著好像就是清字。
何宜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轉頭的時候瞥見兩個男人在拉扯著,好像發生了什麼爭執。
令她駐足的,是因為其中一個她認識。
鄭煊也認識那個人,立馬走過去打招呼,「何師兄。」
何景源轉頭過去一看,陌生的一張臉,不認識,「你誰啊?」
「我是鄭煊,此次前來參加拜師大會的預備弟子。」鄭煊並不在意何景源的態度,這位師兄是未來何家的家主,也是這一輩里唯一一個繼承了何氏醫術的人,據說醫術直逼他的祖父。
而且這位師兄是個醫痴,不記人是真的,可是他能記住自己看過的所有病症,包括原理由來,或者這病症能夠引發出什麼併發症,在什麼人的身上會減輕,又在什麼人身上會加重。
準確來說,活生生的人站在他面前,他可以直接無視掉。
「哦,這樣啊,那你要加油了。」何景源並不在意這些,他現在覺得麻煩的是現在它身邊那個老頭。
是的,那個外表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其實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是他的親爺爺何杳。
他現在只想儘快的擺脫這個老頭,再和他待下去,他覺得自己肯定會瘋的。
「這位是……」鄭煊看著臉龐和何景源有幾分相似的何杳問道,何景源是獨子,這個人和他長得那麼像,要麼是何家主的私生子,要麼是同族。
「你好你好,我是景源的大哥,你叫我一聲大哥就好了。」何杳熱情的自我介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