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我做什么，做妃子？”宁不问忍不住皮了一下。
东人鱼微微眯起眼睛，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充满了王者的威严之气。
宁不问挺起胸膛，威武不屈。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东人鱼想了想，竟然给了一个同意的回答，“那你在这里留下来吧。至于真正的我，你不用管，反正都是我，我觉得你挺好的。”
……这个程浴血似乎有点霸道啊。
宁不问想了想，这可能是程浴血比较中二的时期吧。
好不容易得到了巨大的力量，不会再和以前一样轻易就死了，肯定也会有这么一个过程的。
人不中二枉少年啊！
“可……”
“你不是喜欢我的尾巴么？”东人鱼摆动了一下尾巴，发现宁不问的视线就随着他的尾巴而去了，“除我之外，这里还有三个我，尾巴的颜色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