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
年纪轻轻的，眼睛瞎了要好好治。
宁不问说完以后，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
这种类似调戏的话，面对真正的程浴血，他当然是不敢说的。但是面对以前的程浴血，他还不敢说么
最关键的是，输人不输阵。
程浴血居然暗搓搓的说想要辜负他的信任搞死他，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反击
想到这里，宁不问觉得自己的腰板也直了不少。
他是没有错的，错的是程浴血。
再说了，程浴血这个人就是一个欠收拾的性子。你要是好言好语的请求他，他理都不理你一下。但你要是引起了他的兴趣，说一点出乎他意外之外的话，那么他反而会尽心尽力的保护你。
说白了，有点贱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