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一块,他手里的两块,叶见一块,隐门两块,峨眉一块,从苗疆拿回来的一块。
宁恒愕然,这么快?
洛书摇头苦笑,我倒是希望这么快。
怎么?
集齐了八块是不假,但是隐门的试着解了本应相连的两块,发现无法解出来。两块幽冥令毫无干系,根本无法拼接!
难道是隐门弟子解错了?宁恒皱眉。可是隐门是对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最了解的门派,若是他们都解不出来,还有谁能解出来?
洛书摇头长叹,要是真的解不出来还好,怕只怕是幽冥令中有假的!
宁恒直起身,怎么会?
洛书道:幽冥令外形变化多端,又复杂难解,不是隐门的那群小疯子谁会去解单块幽冥令?只要没有人解过,那幽冥令是真是假又有谁能辨别出?
小八雕的那小树,不就是被兴高采烈地偷走了?
宁恒扶额,不知该说什么。
车马劳顿,冉苍到达了承阳城。
皇上,原来那南风馆后来被人买下,建了一座酒楼,名为醉仙。听说里面的饭菜味道极好,您可要去试试?
好,就去醉仙楼。
第232章
方子有问题吗?
回皇上,没有问题,都是些通经脉的药材。收藏本站
冉苍临窗负手而立,听见这话转过身来,神色莫名。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想起临行前子车痕的话,此时身上竟然多了点点寒意,心中的情绪黑暗而疯狂。
【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一种蛊,名为囚蛊。】
【这囚蛊是一对,一红一白,红色的蛊叫生,白色的蛊叫锢。生蛊一寄生便会产卵,生出锢蛊,锢蛊将人的内力锁住,需要内力之时,便吞服药粉杀死锢蛊,内力就会暂时可以被运用,直到生蛊再次生出锢蛊禁锢内力。】
【说来,这其实算是一种辅助刺客的工具,被寄生的人一身内力尽数锁在丹田,与平民无异。引而不发,找准时机,吞服药粉,一击得手。】
囚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否则以宁恒的功力,区区几根锁链又怎么可能缚住他。
哪怕这锁链里,有上好的青暖铁。
甚至他知道得比圣手说地更多,更细。
这蛊的副作用极大,寄生的过程会消耗宿主的营养气血,直到宿主死亡。长时间没有储存内力的经脉一旦被内力冲撞便会痛苦难捱,甚至会经脉断裂。
这也是他想利用舆论,让江湖众将宁恒交出来的一个依仗。
宁恒有内力,但是根本无法使用,他的经脉中已经五十年不曾有内力流淌了,若是强行使用他会经脉寸断,若是不使用他除了身体容貌,皆与常人无异,甚至由于当初的药物,他的皮肤娇嫩至极,身体瘦削,比一般人还要弱。
这样的盟主对于武林来说难道不就是个废人吗?武林凭什么要死死守着一个废人?交出来,交出来他就不吞并武林,他当他的皇帝,他们当他们的江湖客,这不是很好吗?
更何况,这盟主还沾了一个前字。
冉苍将一切都计算在内,却从未想过,终有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下了囚蛊。
想要解蛊,只有两种方法,或是找到蛊背后的蛊师,或是求一位有蛊王的蛊师帮自己解蛊。
而解囚蛊宜早不宜晚,被下蛊人的内力宜薄不宜深,经脉不接受内力时间越长,再次接受内力冲撞时就越发脆弱,经脉受损的可能性就越大。
算算日子,他完全不运转内力也有半个月了。
当初给他囚蛊的人曾道,囚蛊极为难得。
究竟是被什么时候下的蛊
冉苍的腰身蜷起,单手捂住了眼睛。
是谁下的蛊?
是巧合还是注定?
你回来了吗?
他嗓音嘶哑,喃喃仿若厉鬼求而不得的执念。
阿恒,阿恒
囚蛊是在承阳城施己的分部得到的,那是不是说,阿恒曾经来过这里甚至就在这里呢?
***
洛书像往常一样,坐在大堂里听四周传来的消息。酒楼食馆青楼消息最为灵通,大堂又相当热闹,洛书自从回到了醉仙楼,闲来无事能在大堂里坐上一天。
洛晴是又欣慰又纠结,欣慰的是掌柜的可算不到处乱晃悠了,纠结的是掌柜的回来之后好像啥也没干,工作还是一样的多啊
老宁,杭城那边的吃食是不是都很甜?
洛书有点向往地喝了一口桂花茶。
很甜倒不至于,不过那边的糕点花样倒是很多。宁恒回想了一下,道:我只吃过蜜团子。
宁恒看着两眼放光的洛书,有些牙痛地捂住了脸颊,对我来说有点太甜了,不过你吃应该刚好。
【小八,我想吃蜜团子!】洛书在意识海中戳戳二零八八。
【可以,但是只能吃一个,这个含糖分太高了。】在段家的二零八八查阅了一下菜谱,微微皱起眉头。
【好的好的!保证不多吃!】
被控制糖分的洛书想起蜂蜜甜甜的味道,忍不住笑得眯起了眼睛,像只偷蜂蜜的老狐狸。
洛兄,你笑得宁恒沉默了。
老宁你说啥?洛书奇怪地看向一言难尽的宁恒。
没什么,我想到昨天剑法破绽的解决方法了,要不要切磋一下?
洛书跳起来,走走走!去后院!
洛书一马当先往后院走去。
此时大堂正清空了一桌食客,有小厮引着排队的人往里进。
客官,您里边儿请!
为首的男子一身苍色,身形高大不怒自威,背后负着一把长剑,他身后跟着的男子偏瘦小,面白无须。
爷,您坐。
瘦小男子将凳子用帕子擦过,却没有听见苍服男子的回应。
爷?
这位客官?!后院闲人止步!
他是谁?阿恒?不对,身形不对、可是感觉明明!!
冉苍死死盯着那背影消失的门口,却不能再动半步。
该死!偏偏这时候内力不能用,连一个小二都挣不开!
冉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冒昧了,zh我只是看见一个背影很像一位故人,有些情难自禁。
冉苍出门做了易容,掩去了过于凌厉的棱角,显得温和了很多,尤其是他目光中的忧心与激动,看得人心口一酸,周围甚至有食客帮着劝解。
这人也只是见着故人过于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