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早就觉得云兰给人一种隐约的违和感,总觉得她心思有些重了,可是一直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也就没给叶见说过,后来她甚至为了叶见从厉敢天那里拿来了天山雪莲,就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干脆放下,昨天出了那事情,我觉得不对,就去问了叶见厉敢天与林寻鹿一些消息。
百骨知脸色莫名,厉敢天一开始根本不知道云兰要把天山雪莲给叶见用,他知晓这件事情还是从江湖上的传言中,而叶见那边更是乱七八糟,他竟然以为天山雪莲是厉敢天托云兰送来的,从始至终他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云兰身上过!
洛书目瞪口呆,那厉敢天就没找云兰问?!
哪能啊,他很生气地过去问了,那天山雪莲可是他们家族的至宝,不过三朵,他手中的一朵还是因为他是厉家的少家主。百骨知撇了撇嘴,不过也不知道云兰说了什么反正厉敢天现在说起来居然还夸云兰,说她心性仁善,见不得天才陨落。
洛书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该说爱情令人盲目吗?
不对,叶见是为什么会认为天山雪莲是厉敢天送他的?江湖上传言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心里就没点数嘛?洛书有些不解。
百骨知道:当时云兰只是把天山雪莲给了叶见,但是没有说什么,至于叶见,则是知道厉敢天手里有一朵。
正常人的想法难道不应该是这药是云兰求来的吗?还有厉家既然有三朵,那他为什么笃定这朵是厉敢天送的?
百骨知摇摇头,大概其中还有什么隐秘。说着双眼一亮。
远处的叶见不知为何背后一寒。
师姐,为什么突然把我叫过来啊?雷兄的眼神都要把他干掉了!
韶斩毫无所觉,兴致勃勃地道:今下午有人来找事,你和我一起。
叶见面容一肃,问道:莫不是他食指与拇指扣在一起,画了个圆。
韶斩混不在意地将腰间的玉佩吊在指尖滴溜溜地转,托着下巴道:谁知道,总归脱不了干系,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打上去就好了。
叶见还没开口,韶斩挑着眉看过来,小叶子你的身手太差了,万一下午被当成靶子多麻烦,不如易容变装算了,你小时候不是还装过小姑娘吗,这次也
师姐!叶见罕见地红了脸羞窘焦急地打断,一边雷世苍倒是厚道没有别的表情,但是他自己简直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韶斩无所谓地哎了一声,这有什么啊,我还扮过男子。
叶见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怎么还不走?方尚清看见房中的曲青邪,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见怪不怪了。
曲青邪笑着招招手,还为方尚清斟了一杯茶,完全是主人的姿态,既然今日下午有变,那我自然要来看看方盟主,免得方盟主被人算计了。
方尚清抽了抽嘴角,教主想多了。
曲青邪摇摇头,修长的食指竖在唇边,嘘,那可不一定
话音未落,一根银针被放进他为方尚清倒的那杯茶中,等到拿出来,已经变成了暗淡的黑。
作者有话要说:洛书把生理卫生知识书发下去之后,子车筹发现
大师兄和二师兄打了一架,
三师兄愁眉苦脸索然无味,明明我是皇子,怎么单身得如此彻底!
四师兄面容严肃并拔出了追魂刺,血液传播?回去就让他们给武器消毒。
哥哥翻阅着医书越看越激动,起身就去了青楼。
小师弟脸色惨白地组织了听风楼范围的体检。
子车筹【精神恍惚】:原来只有我不是正常人吗?
第160章
曲青邪是在洛书吃饭的时候来的。
洛书喜欢热闹,他的几个徒弟也都黏他,所以每次吃饭只要有空就会来一起吃,斗斗嘴,聊聊天,看着小八兄弟给师父制备的特质餐品垂涎不已,又乐此不疲。
不过方尚清与曲青邪两人来得比较少,毕竟是正邪两道的首领,武林大会龙鱼混杂,有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因此曲青邪突然来访让众人有些惊讶。
来二青,今天有你喜欢的蜜汁排骨。洛书招招手,却见曲青邪没有如往常一样怼回来,而是脸上似笑非笑地径直向着他走来,脸上带着隐约的怒气。
洛书诧异,二青,怎么了?
曲青邪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打开,里面是一根银针,显然是沾了毒的,大半根都成了黑色。
今天去找方大师兄,觉得茶水味道有异,故而没有喝下,以银针试探。接下来的话没有说,结果已经展现在了洛书面前。
洛书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曲青邪看着洛书的表情,想起方尚清的反应,火上浇油地道:大师兄说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老头子你了,可我觉得不妥,就偷偷过来了。
洛书垂眸接过银针,无边压力如黑云压城,原本在洛书身边蹭蹭蹭的百骨知忍不住坐直做好,胆战心惊。
好,很好
洛书嗅了嗅银针的味道,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却无半点笑意。
【药物检测:求不得,引发性毒物,潜伏期两个时辰,初次服用过求不得后的两时辰之内,若闻到稔花香气,则会浑身无力,注意力下降,昏昏欲睡。第二次再服求不得,则七窍出血,暴毙而死。】
求不得的药效只有两个时辰,引发之后则会完全消散,杀人不留痕迹的利器。
洛书抿了抿唇,低声道,先吃。
老头
等吃完洛书抬起脸,周身戾气竟然消散殆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似春风过野,遍地芳华。
***
明天便是武林大会结束的日子,因此到了下午,台上的比斗彻底被推向了一个高潮,寻仇者有之,切磋者有之,台下的赌场开得热烈,赢了便大声欢呼,输了长叹一声,转身又投入下一场,都是玩玩,因此输赢都是兴致勃勃。台下的细语咒骂起哄欢呼,与台上低吼高喊叫痛呻吟交相糅杂纠缠,让人也忍不住要参与进其中去。
守儿~要不要和我上去切磋一场?南宫寻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半靠在林寻守身上,语气亲昵,嘴唇几乎要亲到他的耳朵。
林寻守皱皱眉头道:胡闹,今日上台的都是老前辈,你我怎么能上去。
语气姿态自然,竟似是习以为常。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南宫寻手指卷了一缕林寻守垂在耳边的发把玩着摇头,语气玩味,昨日那云兰不还战了个痛快吗?
林寻守将自己的头发夺回来,下意识地看向林寻鹿,见小姑娘正认真地看着台上的比试,完全没有听到哥哥与南宫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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