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还没说完啊!
洛书用冷漠的目光看着他。
洛书:用不着说完,暗影阁的杀手隐匿能力差成这样,阿追就可以收拾铺盖会落仙崖了。
你说你冒充谁不行,非要逮着这些大门派冒充。
黑衣人:我以为这种大门派弟子比较多,认不全【心累】
月怜的力气小,所以倒是没伤到人,最多留道红印子,倒是也没有多疼,但是月怜不会用鞭子,那劈头盖脸地打下来,黑衣人生怕会打到什么不该打的地方,要知道他的腿还开着啊!
等到一轮审讯完,黑衣人的衣服已经成了条条,挂在身上衣不蔽体,洛书被辣了一下眼睛,默默地转过了头。
你现在身上的衣服可没有多少了,再打就是打肉了,可是很疼的,不打算好好说说吗?
黑衣人沉默以对。
黑衣人:我都努力地编了这么多,你不还是一个没信
洛书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月色,已经过了睡觉的时间,他想睡觉了。
算了小怜,明天再说吧。
月怜看了看黑衣人,有些不放心,他会不会晚上突然挣脱了?他不喜欢晚上房间里有个陌生人。
洛书点头:有道理,咱们干脆把他扔到院子算了。
说干就干,洛书抓住绳子的一角把人往外拖,黑衣人一惊,拼命挣扎起来。
黑衣人:要不要这么缺德!老子还光着啊!你至少把这绳子解开啊!
黑衣人一开始还以为洛书是吓吓他,没想到这人好像是铁了心,顿时惊慌失措,我说!我真说!你别把我扔出去!
洛书一脸不耐烦地打了个呵欠,有猫饼啊,你怕不是抖m吧?不听不听,我要睡觉了。
黑衣人虽然听不懂洛书的前半句,但是后半句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当下打了个哆嗦。心道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现在不应该是把我放回去打探我的阴谋、啊呸,计划吗???
最后还是月怜看着黑衣人委屈巴巴的样子,迟疑地问道:小洛,还是听一下吧?毕竟忙了一晚呢。
洛书想了想,点点头,把人拖回了原处,说吧。
黑衣人在屈辱和绝望中向师门告了一声罪,低眉顺眼道,我是隐门的弟子,名为木尽,这次来是为了你的锁。
锁?
洛书摸摸下巴,看向床铺,看见了小七寄来的批量复刻的锁,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这把锁的原型,可是锁着幽冥图的。
洛书心里暗暗提防,面上不动声色,将锁拿过把玩,敏锐地发现黑衣人偷偷地向上看,看向锁的目光,如同打铁师傅看见了绝世兵器,如同厨子看见了珍奇菜谱,如同采花大盗看见了绝世美女
他先前以为这人屡屡报出江湖上处于邪道和中立道门派的名号,是为了挑拨离间,没想到和这把锁有关。
这把锁?有什么稀奇的吗?竟然让隐门的弟子做梁上君子?
隐门擅长机关阵法,像在围剿血巢的时候,他们赶路的道具就是木头所制的机关。隐门的机关阵法江湖一绝,做门派低调,但是因为江湖上有许多人手捧重金请他们设计门派住宅的防卫系统,因此整个门派都非常的壕。
洛书实在是想不出这个木尽来的原因。
然后木尽听了洛书的疑惑,脸上发红,有些尴尬地小声嘀咕,我想要你的那锁。
哈?想要我的锁就溜门撬锁?这是什么鬼逻辑?你想要难道就不能直接上来问我买吗?虽然我也不会给你
洛书不可置信地问道:就因为这把锁?
木尽霍然抬头,激动地道:什么就因为一把锁?这可是失传许久的千变!这么小的一把锁里面可是用了足足七十二道机关!也就意味着开启锁的只能是钥匙,用别的是不可能打开的!它的三个锁眼,只有主人才能知道真正的锁眼是哪一个,若是插错了锁眼,锁内部的机关就会连续崩塌,锁就再也打不开了!就连钥匙的每一次磨损都被机关记忆,只能用这把钥匙来开锁,每一把锁的钥匙都是唯一的,也就杜绝了偷配钥匙的可能。这是多么精巧的设计,你居然说就一把锁?!
洛书被骂的一愣一愣的,等到木尽说的自己缺氧之后,死机的洛书才活过来,暗暗摸了一把汗。
他怎么忘了,隐门的那一群都是对机关阵法之术狂热到极致的疯子!
换做别人说进来是为了锁他不信,但要是这个人是隐门的弟子,他还真是不得不信。
啊等等!地上的木尽眼前一亮,你既然对这个所不是很上心,那不如给我怎么样?我会付钱的!
洛书冷酷地拒绝了他。
开玩笑,这可是小七送给他的,小七那边的卷宗有些就是用了这种机关,怎么可能送人。
要是被这群疯子研究出了不用钥匙就能开锁的办法可怎么办。
木尽看见洛书摇头,目光中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肉痛,我可以把我的机关兽送你三只!你要是想要我的坐骑也、也行!
洛书依旧摇头。
木尽在绝望之中看着洛书,用力地摇晃着身体,居然从椅子上翻了下来,哐的一声巨响,连人带椅子翻在地上,就这样还不忘努力地看向洛书手里的锁。
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我是真的很想要啊!
洛书被吓了一跳,试图把人扶起来,就听见房门也发出了哐的一声,被用撞的力道推开了。
师父!
师父!
你没事吧!
我听见
子车痕和子车筹冲进门内,额角沾汗,微微喘息,焦急地环视然后就看见了被捆绑成微妙姿势的赤裸男子,和一人手里拿着一条鞭子的洛书月怜。
子车痕:
子车筹:
打、打扰了。
对不起师父,我们马上就走
洛书懵了一下,看看手里的鞭子,又看看趴在地上的木尽,往年看过的某种图书,那些令人难以想象的文字,终于具体成了眼前的画面
不!
等等你们听我解释啊!!!
***
主系统看着坐在空间里一动不动的二零八八,叹了口气,二零八八,你总在这里坐着也不是回事,坐在这干想也分不清楚爱和欲。
二零八八看向主系统,屋子中央的光球跳了跳,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然后呢,看看你的感觉是不是只针对洛书的,是在不行就学着人家上几回青楼,看看是不是只对你宿主有冲动,这不就分辨出来的吗?
二零八八回想起自己去南风馆看过的画面,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主系统见二零八八终于有反应了,再接再厉,你都在我这呆多久了?四舍五入就是一个月啊!你不是说你宿主想谈恋爱了吗?万一你不在的这个时候人家有看对眼的,那你就是再喜欢人家,不也还是没什么用处。
二零八八猛地抬头,主系统一看二零八八的样子,就知道二零八八压根没往这方面考虑,心里不由得摇头叹息,年轻人啊
行了行了,你快收拾收拾回去吧,可能会伤害宿主什么的也不用担心,咱们可是对宿主有绝对安全保障的系统,会有数据进行探查系统有没有伤害性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