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温良自是委屈又生气,可过后就是笑了,以他家娘子的脾气没有提剑冲上来弄死他,这明显就是放在心里舍不得,意识到这点,如何不让柳温良高兴呢。
将娘子第一次给他留下的书信收好,这才沿着街道去找人。
刚刚祝达叔说会去找新的书呆子,而现在则是科考结束后没几天,大量学子并未离开京城,而是结伴游玩,他也知道在茶楼里经常有作诗说书大会。
如果要物色新的书生,娘子极有可能就是去了茶楼。
同时也酸溜溜的,他们拜堂成亲的时候他可是被敲晕的,这差别对待让柳温良心中吃味,尔后也想起,他还缺娘子像样的婚礼,是要找机会补回来。
心里想着事,柳温良脚步却从未慢下,他很快就去到了茶楼,礼貌道,“掌柜的,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红衣,长得漂亮的姑娘来这里。”
“没见过。”掌柜的看了柳温良一眼,衣服质量中等,算不上有钱人。
而柳温良中状元后并未骑马游街,所以大家也不知道身份,看着打扮依旧当成是书生看待。
柳温良拿了块碎银放在桌面上,掌柜的立马眉开眼笑,眼神亲切,“客观,这位姑娘是来过,她出手可大方了,现就在二楼春江花月夜厢房。”
“多谢了。”柳温良点头。
茶楼还算安静,现在台上有个说书人在声情并茂,抑扬顿挫的语调将观众的情绪给抓得很紧,讲的故事居然是抛妻弃子的男人下场如何凄惨,在场很多书生带入自己,更加感同身受。
柳温良无奈一笑,他敢很肯定,这是娘子的手笔。
去到厢房前,他敲了敲门,看见是哑妹开门,柳温良松了口气,总算找到了,还没有离开京城就好,如果回到黑云寨,他还真上不去。
“你怎么来了?我家小姐不见你。”哑妹冷眼,就要关上门。
柳温良急时拉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哑妹,这件事是个误会,而且你也不想看见你家小姐心情不好,是吧。”
哑妹的武功仅次娘子,要是真拦着不给进,他也没有办法。
幸好,哑妹事事以风瑶为主,听闻柳温良所言,觉得有理,这才放人进去。
“哑妹,快来看这群书生,长得俊俏得很。”风瑶磕着瓜子,眼神粘在了下面一群朝气蓬勃的书生身上,斯斯文文的年轻才俊多养眼。
“喜欢吗。”
“当然喜欢。”风瑶顺着话应下来,转头一看,是柳温良站在她身后,眼神委屈,面色不虞。
风瑶勾唇冷笑,阴阳怪气的调调,“哟,这不是去和大才女风花雪月的状元郎吗,居然会出现在我们这平民老百姓的地方,还真是罕见。”
“娘子,你误会了,我和她根本就不认识。”柳温良就知道,娘子肯定是去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