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娄进先却是知道的,而且还知道详细的地址。
这一刻,冉夏生再也坐不住了。
“爹,你要想好,他们万一找过来,咱们怎么办?”冉莹莹提醒。
此时的冉莹莹,一点也不像一个四五岁的小朋友,而是严肃得像个大人。
冉莹莹也不是什么都是呆萌呆萌的,她该严肃的时候,就非常的严肃。
怎么办?当然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冉鸦心里想。
但这事,他瞒不住了,必须要告诉月华。
月华有知情权。
接下来的战役,需要他们两夫妻打,这一仗必须要打赢。
“其实要打赢这一场仗,也不是那么难。”冉莹莹慢悠悠地说。
冉夏生问:“什么办法?”
“爹,你是大男人,又是他们的儿子,有些事情你不能出面,你一旦出面,就容易变味了。而且你现在身居要职,如果你出面,就有可能会被你的对手抓住了把柄。我们现在可不是在乡下,而是在部队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呢。”冉莹莹缓缓地说着。
冉夏生支着下巴,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本来,他是想自己去解决的,并不想让妻儿受一丁点的委屈。这也是他当初能够那么果断地跟家里父母断绝关系的原因。
因为家里的父母做的事情,那都不是人干的,气愤到极点,那就直接断了。
但是如今,光靠用断绝关系这一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因为这一招在乡下可以用,在城里却不能用,特别是在部队里,更不能用。
冉莹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爹,你到时候就看着吧,看我怎么整他们。”
顿了顿,冉莹莹问:“爹,如果我整了那两位,你到时候不会心疼吧?”
冉夏生摸着冉莹莹的发顶:“爹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冉莹莹这才放心,只要有爹这句话,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
宓月华是在吃晚饭的事情,才被告知这件事情。
这事,父女俩一致认为,绝对不能瞒着宓月华。
宓月华作为二房的当家主母,有权知道这个事情。
宓月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离开老家五年,竟然还会有一天再次听到这两位老人的名字。
而且他们竟然还来了西南?
宓月华无法接受。
她对冉老爹和冉老太的恨,简直到了无法缓解的地步。
她极不愿意听到他们两人,更不愿意跟他们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不用说也知道,他们既然来了西南,那就绝对不会是单纯地想要几个钱那么简单,肯定是想要住在家属院里,就是想要享受家里的一切。
问题是,夏生现在的职务,他们还做不出把人往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