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重宝若无其事地放下了自己刚才还在尽情挥舞的手臂,打量着周围的其他付丧神们,注意到有几个短刀的睡袍背后竟然带着兔耳朵帽子和圆溜溜的毛球兔尾巴,连某些打刀和太刀付丧神也穿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有些甚至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还在举着手臂大喊大叫。
髭切努力回忆,他还记得不久前自己主动释放了体内的怨气后暗堕,获得了远超普通付丧神的力量,不断地砍杀敌人,渐渐陷入仇恨杀戮中难以自制,然后……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地走进了面前这栋建筑,体内的怨灵也排着队地一个接一个从他身上飘了出来,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不同的房间。
髭切活了上千年,现在却对自己当前的状况没有一点思路。
等到地动停歇下来,他没有和其他付丧神打招呼,径自又走进了面前诡异的建筑。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睡袍,先是谨慎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拉开衣柜。
很好,他看到了自己的出阵服。
源氏太刀伸出手,想要摘下衣挂换上,可惜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张开双手转了个圈……髭切低头看了看衣服,又摸了摸身上挂着的本体太刀,心情沉重语气冰冷地笑了两声。
他转身走出自己的房间,到隔壁敲了敲门——昨天晚上,他身上的鬼魂之一就走进了这个房间。
没人应门。髭切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可能上锁了。他试着踹门,用本体去砍门锁,可惜看起来质量不佳的房门不合常理地纹丝不动。髭切只好放弃了这个房间,耐心地按照自己的记忆逐一尝试着走进有鬼魂进入的房门。
试了两三次后,终于有一间房门没有上锁,被髭切轻松地推开了,里面和他之前睡着的房间相似,里面只有一张床,但是没有衣柜,只有一套桌椅。髭切在里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他只好走了出来,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整个一栋宿舍楼。
源氏太刀不知道,他正在把一个好好的经营模拟类游戏,完成一个惊悚解密类的闯空门RPG。
一楼和二楼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现世房屋。髭切走上了三楼,发现三楼的格局与下面明显不同,没有那么多的房门,公共区域的家具、装饰品质量和品位看起来也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他一眼就在看到了壁炉前的两个竖着摆放的棺材,其中一个打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髭切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走到另外一个闭合的棺材面前,轻轻地想要把它拉开,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棺材盖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