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的车缓缓驶至豪华的复古式大门前,一之濑发现自己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局促不安想要逃离。从上次记起一部分事情以后,她便发觉自己在处世上变得波澜不惊了些。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曾经做过某些事情才会那样自信。
就比如现在,见母亲也不至于让她害怕。
下了车进了大门,赤司并未下车,表示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改日再登门拜访。
一之濑点点头,跟在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管家身后进了门。伴随着身后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一之濑的心越发的冷静下来。
屋子还是那种冷清的感觉,少了家的味道的家。
她换过鞋子,室内拖与那被擦得铮亮的地板摩擦发出的奇怪声响在偌大的屋子里传了个遍。一之濑并未多加理会,脸上一片沉静。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会很紧张,现在看来,越靠近母亲也并没有让她退缩。
直到被带到一扇高大厚实的红木门前,一之濑目送着管家离去。
她深吸口气,然后敲了门。
“进来。”里头母亲略显疲惫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一之濑多少还是愣了下,随后开了门,然后整个人进入房间后,随手带上了门。
“你的事情我听小征说过了。”女人难得换上了宽松的睡袍、头发也批下,原本犀利的气质也缓和了些。一之濑看着自己的母亲,记忆中自己的母亲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带着金框眼镜,整个人一板一眼的,颇为严厉。
放下手中的文件,女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忘记,你应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一之濑眸子暗了暗,明白母亲这是提醒自己不要因为其他事情而耽误芭蕾的练习,“歌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之濑歌早些时日被丈夫带回美国待产,因为私自回国的事情让两边的长辈相当愤怒,而夫家更是对一之濑的母亲下了通牒,要是一之濑歌再任意妄为就提起离婚诉讼。
对于一之濑歌来说,这样的结果不算坏,但对于她们的母亲来说,这将会极大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可以说,那个刚出世的孩子是维系两家关系的纽带。
“孩子很健康。在不耽误行程的情况下你可以去探访。”女人看着表现和上次见面完全不一样的女儿,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振振有词,现在的她虽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倒也恭敬软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