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美的，阿萤可能不会这样觉得。
不过，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薄红……
他女装的样子……嗯，可以考虑。
想着，聂一眠便开始挥动起了笔墨。
知道他真实想法的系统，默默地留下眼泪。
一旁的画皮师摩挲着下巴，颇有兴致地哼了几个小调，看着聂一眠认真作画的样子。
……
一炷香过后，聂一眠收起最后一道笔锋。
男子看着聂一眠画出来的美人儿，连连咂舌，打趣问道:“你这是……画的自个儿的女装？”
画上的少女栩栩如生，五官柔和，眼眸沉静似水，眼下泪痣更添几许风情。
有着聂一眠七八分的神韵，剩下几分又有普通少女的纯真无邪。
聂一眠不答他的话，只耸耸肩，道:“劳烦阁下稍加润色。”
“你还学过画？”男子目光不离宣纸，尽显诧异。
修真界里会作画的当然不在少数，但能画出像聂一眠这种水平的人只能算得上寥寥可数。
外形比例，神韵气质，笔法画意，皆属上乘。
聂一眠:“小时候学过。”
男子还想问上两句详情，这时候从窗外传来了几道沙哑的猫叫声让他忽然转了话锋。
“不知道小友的字是不是也同这画一样有韵味？”
“可以写。”
聂一眠又提笔，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
算是自报家门了。
男子看着聂一眠写下的字有些愣神，不知道是在惊讶字型还是对着名字本身发呆。
「聂一眠。」
「聂……一眠。」
……
“果真是漂亮。”男子对着聂一眠微笑。嘴角扯起的弧度比之前任何的一个笑都大。
聂一眠和他对视了几秒，心里升起了一丝怪异之感。
这种感觉，就像换了一个人。
“那现在……请小友移步。”男子垂下头，手朝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聂一眠了然，明白他这是要开始准备真正的“画皮”了，便将阿萤的「置魂瓶」放在桌上，顺便提醒道:
“阁下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唤我，我在外头等候。”
翻译过来就是:「这里在我的可控区域，你要是有什么小动作我能随时地让你接收到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毒打。」
男子低眉顺眼地笑着答应下来。
……
聂一眠依靠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