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丰做了几次深呼吸,还是想对怀里的人开一枪,他闭了闭眼,喉头里的吞咽声都带着隐忍,不急,慢慢来,回去吧。
话是那么说的,戚丰却没放手,他把脸埋在青年的脖颈里,再抱会儿。
huáng单说,我没洗澡。
戚丰低笑,唇没离开他的脖子,吃出来了,一嘴的咸味。
半个多小时后,俩人牵着手离开了工棚,蚊子们依依不舍,追送了一段路才挥泪告别,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他们。
huáng单本来打算自己找个时间去市里买鞋的,脚上的鞋太滑了,他不想下次再滑倒,没想到第二天中午戚丰来公司找他,手里还拿了双新鞋。
穿上看看合不合脚。
huáng单把脚放进去,站起来动动,可以的。
戚丰隔天又给他拿了一双,不同款不同颜色,相同的鞋码,鞋底都是防滑的,两双换着穿。
huáng单没推脱,也没别扭。
戚丰看他脚上的鞋,嫌弃的啧啧,你这鞋带是怎么打的?丑死了。
huáng单说,我不会打蝴蝶结。
戚丰更嫌弃了,曲指弹一下他的脑门,真笨。
huáng单看着男人蹲下来给自己把鞋带拆了重新打个结,比他打的好看,以后你给我系鞋带吧。
戚丰把青年另一只鞋的鞋带给拆了,手指灵活的打结,小东西,叔叔这把老骨头早晚要被你啃掉。
huáng单,
戚丰把手伸进青年的裤腿里,捏住他瘦瘦的脚踝,就没这么伺候过谁。
huáng单的唇角翘了翘。
戚丰没看见,否则肯定会很震惊的说你会笑啊。
huáng单想尽快完成任务,他想去戚丰的宿舍看看吊顶,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机会。
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在工地上gān活,门一关,只有huáng单和戚丰俩人。
huáng单找借口把戚丰支出去,他搬着椅子调整好位置就踩上去,踮着脚费力地把手伸进吊顶里面。
吊顶隔空一块,适合藏东西。
根据电影里的qíng节来看,huáng单会在里面摸到一只手,一个头,一块碎ròu,或者是一根骨头,一颗眼珠子,而事实是除了一手的灰尘以外,没有别的东西。
huáng单很失望,这条思路错了吗?
还是说他想到的,别人也想到了,并且已经捷足先登了?
他正在想着事qíng,门突然打开,戚丰端着盆水进来,高大的yīn影里存在着压迫感,你gān嘛呢?
huáng单从椅子上下来,我看到一只老鼠钻到里面去了。
戚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他把盆桶上面,然后你就拿手去捉?
huáng单说,没想那么多。
戚丰叫huáng单洗手,他从chuáng底下找了根长棍,拿着一头在吊顶里面扫动,别说老鼠,一粒老鼠屎都没掉下来。
huáng单随意的说,棍子哪儿来的?
戚丰说,之前搭宿舍的时候落下的,就放chuáng底下了。
huáng单哦了声就垂眼洗手。
戚丰贴上huáng单的后背,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拿微硬的胡渣蹭蹭,叫叔叔。
huáng单把手从盆里拿出来,在旁边甩了甩,叫哥不行吗?
戚丰咬他的耳朵,声音模糊,你顶着这张可以做我儿子的脸叫我哥,我不自在。
huáng单侧头,你儿子?
戚丰笑着说,叔叔今年三十七,要是二十岁有儿子,今年就是十七岁,你这脸合适。
huáng单抽抽嘴,书没念几年就辍学的人有部分会很早就做父母,原主爸是十九岁生的原主,没到法定年龄,他扭着脖子看一眼男人。
我妹妹叫你哥,我叫你叔叔,很怪。
咱不管她。
戚丰摸他的脸,指腹轻轻划过,你妹妹像你爸,她长的比你成熟,你俩站一块儿,会以为你是小弟弟。
huáng单抿嘴说,这样好不好?有外人的知道,我叫你哥,私底下叫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