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无表qíng地看着她,发现她简直将自己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幼稚孩子,心里十分不满,突然一把将她扛起来,然后起跑。
喂
迟萻想开口叫他,被一股狂风灌进嘴里,她只好闭嘴,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男人跑了一会儿,突然取出一个哨子,放到嘴边chuī响。
哨子尖锐的声音传得老远。
迟萻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趴在他怀里,扭头看四周,直到远处突然飞来一只鸟,她浑身紧绷,发现他们此时就站在一处山峰上,周围都没有躲避的地方,急道:司昂,快躲起来。
他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放松。
司昂!迟萻恼羞成怒,他怎么能打她屁股。
男人嫌她吵,将她放下来,捧起脸就堵住她的嘴。
迟萻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发现天空中的鸟已经飞过来,投下的yīn影罩在两人头顶上空,仿佛下一瞬,那堪比飞机的鸟就会砸下来,将他们压成ròu饼。
噍!
属于天空中的王者鹰的叫声在耳边响起,震耳yù聋。
男人放开她,然后拍拍她的背,揽着她的腰往前走。
迟萻僵硬地看着不远处降落的那只巨大的猛禽,它庞大得不可思议,站在那里,投下的影子拉得老长,两人几乎是踩着它的影子朝它走去,走到它身下时,发现他们都没有它的腿高。
随着他们的走近,鹰蹲下来,将翅膀张开垂落,就像孵蛋的姿势。
这个姿势虽然仍是压迫十足,至少终于让人类能接触到它的背部,就见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然后踩着鹰的翅膀,来到它的背上。
鹰又清啼一声,站起来,双翅展开,朝天空中飞去。
迟萻猝不及防地被糊一脸风。
男人将她搂到怀里,微微倾身,为她挡住风,护着她不被qiáng风刮走。
此时已经是几千米的高空。
直到现在,迟萻仍是懵bī的,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支使一只鹰,她想开口说话,只是一开口就被灌进一嘴的风,最后只好将脸埋在他怀里。
鹰飞过高山,飞过森林,飞过糙原,终于停下来。
它像来时那样,蹲下身,翅膀张开,两人可以从它的翅膀滑到地上。
司昂伸手拍拍它趴下来的脑袋,让它去玩。
直到鹰飞走后,迟萻还是有些懵,伸手压着被风chuī乱的头发,转头看他,问道:你能驱使鹰?
男人偏首看她,面无表qíng的样子,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迟萻又耐心地重复几次,他才慢吞吞地说:我驯服的,它不听话,揍到听话为止。我需要一个载具,它很合适,不是么?
妈蛋,他哪里疯了?分明很正常,而且还狡猾地学会驯鹰,比任何人都走得快,就算被流放到这个世界,他依然能生活得很好。
迟萻已经无语,她果然是太嫩了。
迟萻勉qiáng接受这件事qíng,接着就转头看周围,问道: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男人回答得很gān脆。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知道的?迟萻无语地看他。
男人像是明白她的腹诽,说道:我知道你会喜欢的。
男人说着,就牵着她朝前走,然后走到一处花的海洋中,他直接扑到花海里,躺着不肯起来。
迟萻:
妈的,这个动作不是应该她来做么?为什么她只能无语地坐在那里,看他在花海中翻滚?
男人翻滚一会儿后,滚到她身边,微微用力,就掐着她的腰让她躺在他怀里。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有些含糊,这里很好,很舒服,像萻萻一样。
什么?
迟萻起初不明白他的意思,等发现他的神色柔和,眼里的血色仿佛都退去许多,终于正眼审视这一片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