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萌:我不是来看你的。
乔谨:好好好,你怎么说都可以,不要站在这儿了,我们去房间里慢慢说。
简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绕过他,往前走。
乔谨认定了她就是来看他的,只是嘴硬不肯承认而已,所以就又追上去拦着她。
她往左,他也往左。
她往右,他也往右。
简萌深吸口气:我真的不是来找你的。
乔谨右手举着吊瓶已经很酸了,头又晕乎乎的,他隐忍着怒气,用还扎着针的那只手去拉她:阮软,不要闹了,我真的身体很不舒服。
简萌正想躲开的时候,却忽然被拉进了一个有些烟味的怀抱,与此同时,乔谨的手也被一只指节分明的手给捏住了。
薄薄的皮肉之下的针被人紧紧按住了,乔谨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大汗淋漓,脸色惨白,只是用一种近乎惊惧的眼神看向了那个脸色阴沉的男人。
简萌很想哭,季放的黑化值为什么又升高了啊,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卧槽!
季放没什么表情,语气很淡:谁给你的胆子骚扰她
乔谨明显感觉疼痛更加剧烈,他几乎要站不住了:我没
男人的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的话噎在喉间,脸色变了几番,最后化作一句低声的道歉:对、对不起。
季放嗤笑了一声。
乔谨紧紧咬着牙齿,口腔里弥漫着铁锈似的血腥味。
*
季放带着她去了拐角处的电梯门口。
简萌犹犹豫豫地说: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啊。
季放瞥她:你和前任见面,老子还要欢欣鼓舞吗
简萌:只是巧遇而已。
季放没理她,电梯来了,他率先踏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的黑化值停在了四十。
真是祖宗啊,她还得将他给哄回来么。
简萌拉了拉他的衣角。
季放给了她一个眼神,懒懒的,有几分勾人。
简萌:
怎么会有人生气都骚里骚气的。
她默了下,扯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又不喜欢他,你有什么好吃醋的啊。
季放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那你喜欢我吗
简萌微笑:喜欢啊。
季放略带兴味地盯着她,学着她娇软的声调说:我不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