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萌莫名紧张,以为他要告诉她什么机密计划,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片刻后,只听见清脆的一声,白棋落下,夏侯夜的声音低沉:是该这样下。
简萌深吸口气,抓住了他的手,你自己和自己有什么好下的啊
夏侯夜瞥了眼她柔软细腻的手,眼底有了些浅笑,声音温和地问:宛宛想我教你
教你个大头鬼啊!
他都要被定下谋反的罪名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阶下囚,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教她下棋
简萌瞪着眼,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侯夜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唇角微扬,他忽然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就像是安抚似的温柔地与她亲吻,舌尖交缠,喘息微沉,湿润又暧昧。
简萌愣了下,伸手抵住他紧实的胸膛,咬了下唇:你做什么啊,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事情。
我做的也是正经的事情。夏侯夜眼神灼灼,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风情,声音缓慢又低沉,闭着眼,别看我。
简萌想翻他一个白眼,哪里正经了啊,而且我就看了又如何
夏侯夜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忽然站起来,朝她走来。
简萌怂了,就想跳下软榻,却又被他按住了,背后就是棋盘,她被硌得有点儿隐隐发疼。
夏侯夜挥袖拂过了棋盘,棋子就如碎珠乱玉般洒了一地,他半跪着俯下身,看她的眼神像是危险的狼,灼热又幽暗,唇已经压了过来。
两人交错的呼吸泛着滚烫的温度,简萌有些脸红了,因为喘不过气来。
她傻傻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深,很沉,也很烫,好像能将她吸进去似的。
忽然,眼前一黑,是他的手挡在了她的眼前,他的唇贴着她耳垂,那滋味儿透着让人有些受不了的酥麻:宛宛,你一看我,我就觉得你是想要我。
简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地沙哑撩人,她急了:我没有!
她听见他的笑声,他的吻带着几分暧昧在她脖颈间落下:嗯,你没有,我有。
简萌愣了,他移开了手,光芒涌入的时候,她看见了他俊美的面容,眸光深邃,鼻梁挺直,唇形优美,透着一种非常非常非常爱她的神情,让人有些想要落荒而逃。
简萌低头咳了咳。
宛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将她拉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秀发。
简萌没说话,他的胸膛很温暖,气息也很清冽。
夏侯夜又道:别担心,一个愚蠢无用的昏君而已,别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是在战场上我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