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呢喃着:“翠烟,你说要是娇姐儿的那个孩子还在,应该比她要大上几岁吧?”
翠烟别过脸,抹去眼泪。
这时有一年轻女子带着一个三头身娃娃从不远处走来。
女子将孩子交给丫鬟,转而扶住妇人,暗中观察她的脸色,语带试探:“娘?”
妇人似魔怔了,死死攥住女子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中:“我刚才看到一个孩子,她跟娇姐儿很像,和娇姐儿没了的那个孩子也很像......”
妇人翻来覆去重复着这几句话,女子一言不发,忍着痛默默陪伴。
忽然,妇人表情一变,变得满是戾气:“都怪那该死的贼人,害了娇姐儿一辈子不说,还纵容贱妾害得她小产!”
“我那外孙女都几个月大了,生得漂漂亮亮,长大了定是个美人胚子,现在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地下......”
妇人语气偏激,惹来许多香客侧目。
被丫鬟抱着的孩子更是不住瑟缩,惊恐溢于言表。
女子好说歹说才劝住妇人,婆媳二人相携进了崇佛寺。
......
苏源对妇人的反常一无所知,一家人很快来到河边。
河边有很大一片空地,绿荫如盖,花草幽香,一派怡然景象。
前来踏青的男女孩童错落分布,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苏源把野餐布铺在草地上,盛有各类吃食的食盒放在上面。
苏慧兰举起蝴蝶风筝:“元宵,祖祖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
元宵正因失去的四分之一桃酥饼闷闷不乐,一听说可以放风筝,立马来了精神:“放!”
苏源抬头:“让陈正去放,您在旁边守着元宵。”
周遭人多眼杂,元宵小小一只被人捂嘴带走都很难发现。
有苏慧兰带着,他也能放心躺平晒太阳。
苏慧兰一口应下,牵着元宵去放风筝。
目送着祖孙俩走远,苏源挽起宽袖,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
仰面朝天,抻长四肢伸个懒腰。
宋和璧侧首:“这些天累坏了吧?”
苏源轻唔一声,感受着阳光落在身上的舒适感,口吻惬意:“还行,起初有些不适应,慢慢习惯了就好。”
他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已经逐渐习惯了现在的高强度工作。
宋和璧垂眸剥瓜子,发现里头有两个瓜子仁儿,她一粒,苏源一粒。
“我总觉得之前元宵撞到的那个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具体在哪见过。”
苏源睁开眼:“不过萍水相逢,多半再见不到第二次。”
宋和璧想也是,把瓜子壳丢进小布袋里:“应该是以前陪我娘辗转各个宴会的时候见过,具体是哪家女眷却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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