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年轻人嘛,喝了点酒难免把持不住,我就是好奇,跟他那啥的人到底是谁。”
“万一是好人家的姑娘那可就惨喽,苏状元能被打断腿。”
“断什么断,人再不济也是个状元,官老爷,这姑娘能当官太太,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进士老爷,你们别光在门口干站着啊,赶紧把苏状元叫醒,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张剑颇为踟蹰:“可是苏状元他在......我们扰了他的兴致,又该如何是好?”
宋竟遥斜倚在墙上,看着那小子装模作样,扯唇讥笑。
真当有心人看不出他那副嘚瑟劲儿?
一旁,岳坚和周修沉默不语,有种被苏源的完美人设诈骗的荒谬感。
岳坚生平最厌管不住下.半.身的人,苏源这般行径,让他怒不可遏,无视张剑的满篇废话,一脚踢开房门,闯了进去。
进士们多少顾及苏源的身份,一瞬的动摇后还是选择隔岸观火,退到了一旁。
岳坚前脚进去,后脚就有好事者趁机跟上,一连十数人,阵仗不小。
张剑急得跳脚,扯着同伴的袖子:“这可是苏状元,可绝不能让别人看到他......”
“不能看到什么?”
清润温和的嗓音于人群外响起,像是带着特殊的魔力,瞬间引来众人的注意。
张剑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下意识看过去,失态地惊叫一声:“苏源?!”
“苏源?”
“苏状元好像就叫苏源吧?”
“苏状元在外面,那里头的人又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这是吃瓜跑错瓜田了?
“里头的人?”苏源一脸茫然,“发生了何事?”
上前一步,好似闻到了什么,涨红着脸连连后退:“这这这......简直有伤风化!”
宋竟遥噗嗤笑了。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再看张剑,僵硬得宛如一尊雕像。
苏源这边话音刚落,屋里就传出一声黄鹂般的尖叫:“你们是谁?好端端为何闯入我的房间?”
岳坚紧随其后:“我们还想问你呢,你是谁?你又是谁?苏状元呢?”
“这人我认得,他是郭大人家的嫡长子,叫郭连云!”
苏源瞳孔放大,满脸震惊:“怎会如此?!”
“还有,我不过出去透个气,这屋子里怎么又有了旁人,还做出如此不耻之事?”
张剑扭过脖子,恍惚间苏源好像听到了“咔嚓咔嚓”的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