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
“杰克。”
“哈,他们魔族皮糙肉厚应该是担心你会被冻出毛病来,结果最惨的明明是我。”
兽人一向看不起人类是有原因的,相比他们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在体格方面我们的确是太弱了。
他既然给我了,我也不客气了,把那发热的石头揣在怀里,就钻进了被子里。
他坐在外面喝完了花露,就想钻进来。
我裹着被子摇头:“还有一床呢,你进来了不够大,我冷。”
他闻言把披风给脱了,体型小了一圈,然后就不理会我的反抗钻进来了。
照例把手往我衣服里伸,后来觉得披风碍事就把披风给我脱了。
再后来觉得衣服也碍事,就把上衣也给我脱了,他自己也脱了,到最后我竟然热到出汗。
一具滚烫的身体压着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你太烫了。”
他嗯了声,体温就下降了点,问道:“现在呢?”
妈的,真是听话,我居然挑不出毛病来。
别人在风雪里冷的发抖,而我在风雪里热到流汗,被子里仿佛是个火炉,后来实在受不了就把被子给掀了。
他不干又拉回来了。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奇怪吗?”
以前虽然也会一起睡觉,但是赤.裸.裸地叠在一起还真没有过。
“不奇怪。”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转过身去,忽然发现那双金眼睛有点纯良。
“嗯哼?”
“你……和我那个前师母那个了吗?”
“哪个?”
“上床。”
“……”
“说嘛,说嘛。”
“没有。”
“噗。”我尝试了一下憋笑,可是根本憋不住啊,最后干脆放弃了,捂着肚子狂笑不已。
他憋红了脸瞪我:“有什么好笑的?”
我当然是在笑,这位领主大人竟然还是个三百年老处男了,不过更怀疑的是,他是不是不行?
反正让我面对一只成天献殷勤,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来的大美女,就算是只母精灵恐怕也把持不住。
“那你结婚那晚上怎么过的?”
“我没跟她结婚。”
“啥?”
“家族宣布的,我没有反抗但也没有理会。他们想要一个司法领主夫人的位置给她就是了。”
“哦~”我点点头,八卦之心得以满足,司法领主的八卦可不是那么容易听到的。
“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他却不依不饶了。
他这么聪明,我才不信他不知道。
“没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什么奇怪的疾病?”
阳痿就阳痿吧,说得这么委婉。
看我不做声,他哼了声:“我没有!”
“是是是,你没有,你没有。”
反正那只母精灵都不操心,关我屁事。
“那你呢?”
“啊?什么?”
“你是不是……跟很多人……上过床了?”他用词艰难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