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堃顿时非常委屈,“我时常都要和人打架的。”
顾怜音皱眉道:“我会不知道吗?都让沁姐给你带过多少药了。哎呀,这里好冷,来,你随我进屋去,我给你抹点药。”
没有任何隔阂的样子,杨行堃被他母亲拉着偷偷去了庄园里的房子。
庄园里有好几栋房子,但各栋房子相隔不近,在北边的房子很好,是别墅式样,是供顾家的人来休假小住的,顾怜音住的房子在靠西边,是一栋小二层小楼。
房子里没有别人,只有一台较老旧的机器人。
这个房子,对于普通社畜那算是不错了,但杨行堃可是杨家的公子,哪里看得上这种农家小楼,当即就很不满,说:“母亲,你就住这里吗?”
顾怜音虽然没有守在杨行堃身边过,但可是通过侯秘书看着孩子长大的,而且儿子都三十多岁了,倒也没什么避讳。
他是个农家人,日子过得挺糙的,只给儿子准备的东西精致一些,他有些尴尬和羞愧地说:“是啊。这里比较清静,只你染染姑姑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我。哎呀,没有什么客人会来,我这里也没怎么打理,你是贵公子,不要嫌弃我这里。”
杨行堃想到杨家那占地广阔奢华精美的主宅,再看看母亲这里,他就捏紧了拳头,闷声道:“我不嫌弃。”
顾怜音去洗了手,又给儿子倒了茶水,才去拿了自配的药膏出来,给杨行堃抹药。
顾怜音说:“这个是我们自配的,医院都买不到,也不会卖这种没有验证的药,但这个药是极好的,我日常也就用这个。以前也让沁姐给你带过,一擦上,半天就可以消了淤青。”
“嗯。”杨行堃乖乖地坐在藤椅上,看他母亲忙来忙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温柔和酸楚,好像有无数的眼泪要从眼眶涌出来,但是又被抵挡住,抵挡在他的心里,他那么多埋藏在心中的思念,从未被辜负过。
抹了药,顾怜音才赶紧去开了房子里的暖气,又有些羞愧地笑了,“唉,看我,都忘记开暖气,你是不是冷到了,你们这些贵人,都不出暖气房,穿太少了。”
杨行堃嘀咕:“我不是贵人,我只是你的孩子。”
顾怜音笑着看他,道:“时间也不太早了呢,想吃什么吗,我去给你做晚饭,都是菜地里新鲜摘的菜,和你们在城里吃的,味道不一样的。”
杨行堃看着他,说:“都好,我什么都吃。”
顾怜音道:“那吃小火锅嘛,这样什么都能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