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那会儿如果说顾良还算挣扎了一下的话,这会儿他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夜用浴巾帮他擦了擦头发和身子,然后举起浴巾看向顾良的身体。
指印、唇齿留下的吻痕甚至咬痕,从他的耳垂下方、脖颈、锁骨、蔓延到全身。
顾良眼眶通红,眼睛垂着,似乎察觉到杨夜在看自己,也抬眼看了一眼杨夜。
这下不得了了,这眼神混杂着难受、委屈、还有一点快感高潮之后的迷离。
杨夜被他一看,下身立刻挺了起来。
“杨夜你——”顾良全身力气凝聚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就要跑。
但杨夜比他动作更快,按着他的屁股就把他压在了身下。
“五点还要开会,不是杨夜,时间来不及——”
“我知道了,我会动得快一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良欲哭无泪。
杨夜回应他的,是更加粗大的凶器轻车熟路地、一下子激烈捣入的动作。
天色又沉了几分。
清风拂过,树影婆娑。
顾良眼眶红了,耳朵也红了。
绝望、温存、疼痛、炙热、还有某种足以麻痹脊椎的快意,始终缠绕着他。
一片混乱之中,他只能紧紧抓住杨夜的手臂。这个过程中他咬着唇,口中呢喃的声音,几乎有点像压抑着的哭泣。
这个时候的杨夜亦是百感交集。
顾良湿润的眼眶,是因为他;布满红痕的大腿根,是因为他;甚至屁股上因为用力过大留下的指印,也是因为他。
这一切看上去似乎是……他可以对顾良予取予求;可以对顾良肆意侵略、甚至蹂躏。
他可以肆意妄为,不管他做什么,顾良都全盘接受,他会完全地、彻底地迎合。
可杨夜却觉得,他把自己的命脉都交到顾良手上了。
他是生是死,全在顾良的一念之间。
快到最后的时候,杨夜感觉顾良也快出来了。
可他每次快速地拔出,再重重插入的时候,都故意略过了顾良身上那一点。
背脊发一点麻,快意马上消失;即将到达高潮,却总是差一点,顾良难受极了。
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委委屈屈地看着杨夜,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疼痛、倒错的慌乱、还有那自脊椎深处传来的如同全身过电般的快感,都是他从没体验过的。
杨夜俯身咬着他的耳朵。“不再骗我,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