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越在这次的事情中虽然占理、是被违约方,但主导权还在淮余手里。
在流理台洗完手,正打算拿去烘干的时候,杨夜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了朝自己走来的顾良。
他穿着修身的浅灰色西装,打着宝蓝色的领带,长得特别白,瞳孔颜色也很浅,是少见的茶色。腰窄,腿长,加上一副无可挑剔的五官,偏偏表情还这么禁欲冷淡……
这人简直处处长在杨夜的审美上,虽然接触时间短,但可以看得出他的能力也没得说。
换做从前,杨夜会觉得他是自己可以追求的对象。
但现在杨夜并不打算跟他过多接触。
杨夜觉得他看上去是直男,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而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原因就是,自从杨夜昏迷之后,尽管他不记得了,但他觉得自己就是谈过一场非常刻骨铭心的恋爱。如果他醒来后,多看其他男人一眼,就算是背叛那个被他遗忘的爱人了。
所以杨夜很快低头重新洗手,并没有再看顾良,只是随口说了句:“宁越转型互联网后,据说是追求着装自由。在这种不算太严肃的会议场合,其实很少看见你们穿正装。”
顾良从镜子里注视他许久,开口道:“杨总很专业,据我所知,你们淮余还没有商超业务,但你居然能清楚地知道各品类的毛利率。”
杨夜略点了一下头,没搭话。
他也没想到顾良会紧接着问一句:“杨总,加个微信?”
这个时候去用烘干机烘手,噪音会比较大,终究不太礼貌,所以杨夜抽了一张擦手的纸巾,一边擦手,他一边对顾良说道:“有公事找我的话,直接联系我秘书。”
顾良站得笔直,右手手肘撑在左手手掌,食指点了一下下巴,颇有深意地看着杨夜:“……如果是私事呢?”
杨夜转过身,这回不再是从镜子里看人,而是直接对上了顾良的目光。
一分钟后,杨夜道:“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私事可谈。”
顾良:“……”
杨夜走了,与顾良擦肩而过的时候,只说了句:“据我说知,宁越高层党派争夺马上开始了。你们为了所谓的公司利益,跟这儿辛苦冲锋陷阵,其实没什么意义。帮人干活而已,两百万足够你们交差了。你再好好想想,为自己做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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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夜走后。顾良没有直接跟出去,而是走到流理台边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