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艾瑞克十分愉悦而兴奋,到了清晨也不止歇,他好像确认了什么。
你望着蒙蒙的天光,手虚虚地攀在他肩上,无力挣扎,也不想再挣扎。
艾瑞克攫住你的指尖,轻吻其上,“小猫,真乖。”
你只承受着,任凭泪水从眼中落下,自发的。
你的乖顺,终于让他有了一种相爱的错觉,他再度还给你一些自由的空间。
艾瑞克允许你出岛,参与烘焙学院的课程,一点难得的喘息空间,只是仍然有保镖跟着。
他比裴渡还要卑鄙,还要无耻,还难以摆脱。
你用尽全身力气搅打奶油,仿佛要把对他们的恨意都发泄出去。
现在该怎么办?
你叹息一声,停下泄气的动作。
正在你思索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奶油打发过头了。”
很耳熟,但想不起是谁,你偏头看过去,一双剔透的绿眼睛直撞入眼帘。
三个月没见,他还是以前的模样,古铜色的肌肤,冷眼下一点泪痣,瞥过来,波澜不惊。唯有额角一个硬币大小的伤疤,昭示着这三个月的别离。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
裴渡偏过头,指尖在你掌掴的地方轻蹭着,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力气不错。”
你的手一阵麻痹,理智回笼,后退几步,“你不是死了吗?”
葬身大海,尸骨无存,难道只是他的一场戏码?
你的眼睛张望四周,偌大的厨房,空荡荡的,老师不知道去哪里了,这里只剩下你们二人。
你靠在流理台前,他站在你身后,伸手扶住壁橱,呈现夹击的姿势,你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进退不得。
他撩起你额前的碎发,理至耳后,竟有些难得的缱绻,“上天垂怜,我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