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你心神摇摆之时,一声敲门声响起,“砰砰砰——”
铁门大开,你看见门外还有其他人听讯。
林奇从他们之中走进来,他现在换上警务便服,黑衬衫,黑裤子,黑头发,黑眼睛,眉毛斜飞插入鬓角,格外匀停,有一种清一色的俊美,吐出的话确是不留情面。
“你以为你有的选吗?你这一身昂贵的珠宝,在正式判决下来之前,都会被视作赃款购置的可疑物,一件都别想带走。”
你心神震动,不单是为林奇的话语,还为刚刚门缝中一闪而过的人影,你追问道,“你刚刚旁边那个男人是谁?”
男警员没好气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现在是我们问你。”
你低下头不说话,刚刚林奇身边那个穿警服的中年男性你见过,他参加过裴渡举办的酒宴,似乎职位不低,可他在宴会上对着裴渡都是毕恭毕敬的。
于是,接下来,你任凭他们怎么问,你都是三缄其口——本来你确实就是不清楚的,他从不让你沾染这些东西。
眼见问不出,男警官突然用法语对林奇说,“这孱弱的香蕉嘴真硬,不如今晚大家把她‘倒手’一通。”
林奇对这种族歧视的蔑称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司空见惯,神色淡淡的。
他们笃定你听不懂法语,在你面前讨论起来。
女警员说,“她在裴渡身边待了一年多,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看她的反应,多可疑,指不准是参与其中了,才不说话的。”
男警官附和,“如果裴渡不喜欢她,何必送这么多珠宝?她这样娇生惯养的花骨朵,不给水两三个小时就得渴坏了吧。”
“我们是以婚姻欺诈的缘故将她关进来的,如果她24小时之内不招供,我们得按程序将她移交移民局。”
林奇听着他们讨论如何对你逼供,没有制止,只是特别吩咐,“不要让她见伤,不然不好交代。”
你的心凉了一半,他们咨询的问题,你确实不知道。裴渡从不让你知道这些,难道要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做证吗?
此时变故又起,一个电话“铃铃铃”打进来,打断他们的商讨。
林奇接起来,听了一会,直皱眉,盯着你看了半晌,用英语说,“突发情况,得加快进度,3小时内。”
男警员站起身来,他粗鲁地拽住你的头发,“你别以为闭嘴,就可以解决所有,我们多的是手段。”
女警员假意劝说,伸手去拦,不经意间弄倒你面前的水杯。
接下来的时间尤为漫长,他们不给你水,不给你停顿的空间,轮番抛出问题。
一旦你迟疑停顿,便大声斥责,不让你有任何喘息空间。
如此几轮下来,你神思恍惚,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只知道答“是”。
“砰——”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你抬起眼眸,是艾瑞克,他背着光向你走来,淡金色发丝晕着圣洁的光华。
他张嘴,似乎在说什么,可你已经听不清了。
你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合,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