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吐血了?!”
“谢楚??”观音雪都傻眼了,连连靠近几步,“哦卧槽??你不能是被鬼偷袭了吧??”
谢楚弯着腰,缩在白偃怀里,他呸呸几口把嘴里的血都吐干净,一脸无所谓地摇头,“没事,一个debuff,时不时吐口血,吐干净就行了。”
“……”观音雪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来话。
不是,谢楚这个人原来这么硬核吗?
紧抱着谢楚的腰的白偃眉头能夹死一个李明明,他一双眼眸紧紧盯着谢楚,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楚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刚刚那一遭吓着他了,戳了戳他横亘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让他松开自己,“只是一个debuff而已,会每两个小时减少一定生命值,没有痛感。”
谢楚从白偃身边站起来,拿出身份证递给何蕉蕉,“之后可以多问问陈招娣这个人,虽然几十年过去,但老人没死绝,总有人知道她的。”
何蕉蕉双眼发光,“这个就是主线啊?”
几人又讨论几句,没注意到门外有道影子站着,那影子忽闪几下,就离开了。
白偃静静地飘了一眼过去,没察觉到什么危险,于是继续盯着谢楚的侧脸发呆。
不知道小白山是怎么回事,进村前的季节明明在炎夏,走两步路能把人热脱水。
但自从进了小白山之后就凉嗖嗖的,一下进入秋冬季了,他们本来一个个穿的全是短袖短裤,恨不得不穿,结果今天都穿上长裤外套了。
谢楚进这个副本一直穿得很温柔,也许是分配的角色性格使然,穿着柔软面料的杏色针织衫,里面一件白色紧身内搭,把腰身刚好勒出来。
头发长长了些,被梳成三七分,轻轻搭在眼睫上,阳光一打,整个人都透了,眉眼一笑,柔和许多,比主城里的他看起来更好接近。
白偃看得眼睛都直了。
谢楚自然知道。
他还要靠观音雪近一些,肩膀抵着肩膀,果然,余光里,白偃的脸色黑如锅底。
哟,真好玩。
心情不错的谢楚这么想着。
“我去趟厕所。”
他说完直接走出房间,也没带上眼巴巴的白偃。
他走到二楼尽头,土狗才担忧地落在谢楚肩膀上,胖胖的骰子脸上摇了四个点出来,【玩家,你真的能hold住他吗?】
谢楚又不是真的想上厕所,直接把门关上,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沾上血液的手。
在心里抽了空回应它,“我当然hold不住,你们主办方不作为吗?”
土狗萎靡了,【什么叫不作为啊……主办方挺勤奋的……我只是担心你玩脱了。】
谢楚眯起眼睛摇头,“担心我玩脱了,那就换你们来处理掉白偃,怎么样?”
“白偃这种存在依靠我一个普通人来杀也太难为我了。”
“换你们来,这样对我也好,对你们也好。”
“你们游戏肯定不会允许吧?他破坏规则无视空间,严重影响游戏平衡。”
谢楚说的话如同淬了毒的蜜饯,“主办方不解决他,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抓不住白偃吗?”
土狗代码紊乱了一下,【你你你别乱猜后续发展了!】
谢楚哦了一声,“我明白了,白偃肯定有某种手段,让主办方追踪不到他,或者追踪到的不是真正的他,主办方又想杀他,发现白偃对我感兴趣之后就放纵我俩的距离。”
“偶尔给我推波助澜一下,开个小权限、走个小后门、捏段假回忆,给点蝇头小利糊弄我,然后搭个顺风车解决掉他,对吗?”
土狗沉默了,艰难开口,【你……你想怎么猜就怎么猜吧……】
“别给我耍花招。”谢楚抬头,眼神径直对上镜子里神色格外冷漠的另一个自己。
谢楚本人明明是弯腰洗手的姿势,但镜子里的谢楚却是笔直站着。
一时两个谢楚对峙,说不出的诡异。
谢楚盯着镜子冷笑,“把我拉进这个游戏之前你就该做好我不是那么好搞定的心理准备。”
“自己拉的人就自己负责后果。”
“雇佣一条狗还得发根骨头呢,主办方一声不吭就拿我当刽子手,想得美。”
“这个副本结束之前,让主办方亲自来见我。”谢楚一字一句威胁着,神色带笑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