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云轻笑:“以前比这严重的伤多了去了,奴不也活得好好的?”
“那是以前。”田澄声音发哑。
他用棉布蘸了药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
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可萧寒云还是疼得吸了口气。
“疼?”田澄立刻停手。
“好疼。”萧寒云笑:“陛下轻些。”
这点痛对萧寒云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他就是想在田澄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被宠爱疼惜的感觉让他上瘾。
田澄咬了咬牙,继续上药,只是动作更轻了些。
上完药,缠绷带。
田澄绕到他身后,一圈一圈,缠得很仔细。
指尖不时碰到萧寒云背脊的皮肤。
缠到最后一圈时,萧寒云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陛下。”他声音低哑:“够了。”
田澄动作一顿:“什么够了?”
“照顾奴……够了。”萧寒云转身,看着他:“您是天子,不该做这些。”
“天子怎么了?”田澄反问:“天子就不能照顾心上人了?”
“看什么?朕说错了吗?”
萧寒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
“没错。”他松开手:“陛下说得对。”
田澄趴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上,闷声道:
“那你以后……还让不让我照顾?”
“让。”萧寒云收紧手臂:“一辈子都让。”
在田澄的精心照料下,萧寒云的伤好的很快。
可还是没能如愿让田澄给他解开脚链。
但带着脚链,晚上听着那叮铃铛啦的声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萧寒云也就没再提。
一直等到过了正月十五,他才被允许走出寝殿。
萧寒云肩上绷带已经拆了,只涂了一些祛疤的药膏。
他的陛下很喜欢这具身体,还是不要留疤的好。
一袭月白锦袍外罩玄色大氅,金冠束发,眉目间那股慵懒又回来了,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
田澄站在镜前为他整理衣领。
萧寒云握住他的手:“陛下这几日辛苦了。”
朝堂大清洗后的这半个月,田澄独自撑起了整个朝局。
提拔新人、安抚旧臣、重整六部,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做得干净利落。
萧寒云虽被“锁”在床上,可每日密报不断。
他知道他的陛下做得有多好,好到让他骄傲。
田澄为他系好大氅系带:“不辛苦,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这种情话田澄张嘴就来,可每次萧寒云听都会感到羞涩。
两人并肩走出寝殿。
当萧寒云重新出现在大殿上,甚至不是坐在御赐的座位,而是和田澄一起并肩坐于龙椅之上时。
都没有一人敢站出来指责他不合礼法。
“平身。”
百官起身,垂首肃立。
田澄端坐龙椅,目光扫过下方,缓缓开口:
“摄政王伤愈归朝,乃社稷之幸。往后朝政,仍由王爷辅佐,诸位大臣,可有异议?”
谁敢有异议?
那些有异议的,要么在天牢,要么在流放路上,要么已经人头落地。
“臣等,恭迎王爷归朝!”
声音整齐,透着小心翼翼。
萧寒云唇角微扬,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大殿:
“本王养伤半月,朝中诸事,劳诸位费心了。”
第232章 小皇帝与摄政王有私情!(完)
两人的关系也算是昭告天下,不用顾忌旁人,相处间自在随意了很多。
现在朝堂上剩下的人,不是萧寒云的人,就是田澄新提拔上来的官员。
没人会不要命的来劝谏。
他们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田澄至少不是个昏君,在政事上还算勤勉。
这他们就知足了。
田澄和萧寒云也表示很满意,没有不长眼的跑到他们面前说三道四,给他们添堵。
景王也在田澄将主角光环取下后自杀了。
内忧解决了,但还有个外患。
之前景王和匈奴勾结,答应他们,事成后会划分给他们五座城池。
虽然之后计划有变,匈奴送来的死士没起到多大作用,还被萧寒云带人全部斩杀。
可这件事也让萧寒云心中升起芥蒂。
他们既然有胆子伤害田澄,那就不能再留这个隐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