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既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也不知道田澄现在睡着没。
在心里默默记秒,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估摸着田澄应该是睡着了。
先是小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见他毫无反应,顿时放下心来。
手试探性的摸向腰间,接着往下。
我去……这么……。
则,可惜了,没用。
正当他想将手抽回来时,就被一只熟悉的手捉住手腕。
“嘿嘿。”
宋寒云尴尬的笑了两声。
“你没睡着啊。”
“本来睡着了的,但被某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给摸醒了。”
“你胡说八道!”宋寒云顿时激动起来:“谁……谁乱摸了,我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嗯对,还不小心捏了两下是吗?”
宋寒云闭嘴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会对你怎么样。”
“哼,你能怎么样,顶多咬我两口吸点血,那东西都没用了,你还说大话。”
田澄觉得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如果不是因为血族没有心跳,他觉得自己的心率绝对能到一百八。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怎样,我说多少便用不了就是……唔。”
田澄再也忍不住将人的嘴堵上。
尖牙划破唇瓣,一丝鲜血涌出。
宋寒云觉得嘴里全是铁锈味,但田澄却觉得老婆好甜。
压着人闻了十多分钟才放开。
重新得到空气的宋寒云大口呼吸。
感觉到自己腰间的硬物,瞬间不敢说话了。
完蛋了,自己给自己挖坑。
现在这情况,他完全就是反抗不了的状态,只能任他施为了。
可田澄也只是又亲了他几下,就继续翻到一边睡觉了。
临睡前还说:“你乖一点,不要再闹了,我已经能闻到你身上的伤渗出来的血液味道了。”
宋寒云彻底老实了。
原来田澄是因为这个才没碰他的呀。
他主动躺到田澄怀里:“你想得美,我伤好了也不可能和你做那个。”
昏暗的环境,舒服的怀抱。
让宋寒云也感觉眼皮有点重,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古堡外的天昏沉下去,月色重新笼罩森林。
棺椁里,田澄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暗红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带着刚苏醒的慵懒与锐利,扫过怀中熟睡的宋寒云。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宋寒云的发顶,动作轻柔。
他的脸颊贴着田澄冰凉的胸膛,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田澄的目光落在宋寒云的脖颈,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这是血族对血液的本能渴望,况且这人还是寒云,这种渴望就更加翻倍。
却被他强行压下去。
昨天已经控制不住渴了很多了,如果今天再喝,会对他的身体有影响的。
田澄小心翼翼地松开抱着宋寒云的手臂,尽量不吵醒他,缓缓坐起来。
尽管他动作很小心,宋寒云还是醒了过来。
宋寒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看向田澄。
“天亮了吗?”
“是天黑了。”
田澄站起来,迈出棺椁对着还躺在里面的宋寒云说道:“先去洗漱吧。”
宋寒云点点头,却没有主动起来,反而朝着田澄伸出双臂。
“抱我出去。”
田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弯腰将人抱了出来。
宋寒云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将头靠在田澄胸膛上不肯起来。
就在昨晚,他对现在的处境思考了许久。
既然已经留了下来,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那倔强血猎的人设就用不上了。
不如干脆换个人设。
当一个被田澄美貌迷惑住的人,因为爱上他,所以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是为了救出林晚计划中的一部分。
一路被抱到浴室,田澄才将人放了下来。
宋寒云看着装修豪华的浴室。
不禁感叹。
真有钱啊。
田澄一边伺候着老婆洗漱,一边继续冷脸。
他要保持住霸道血族的人设,不能因为老婆一撒娇就变回原本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