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关于血族的传言。
血族在进食的时候,有时会与猎物发生关系,因为当人类情绪到达顶点时,血液是最好喝的。
这人,不对,这个血族不会也要这么干吧。
怎么办,他现在根本反抗不了。
武器也没在身边。
难道真的要妥协吗。
宋寒云心中纠结,就这么被一个血族拱了,好不甘心啊。
可是被吸血真的还挺舒服的。
算了!
就当被狗咬了吧。
田澄将毛巾沾湿,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老婆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
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寒云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老婆这是又把他当流氓,然后给自己找好理由献身了。
田澄虽然很开心,但看着宋寒云那一身的伤,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他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田澄拿着毛巾走回来,开始给宋寒云擦身体。
宋寒云在田澄走过来的时候,心慌了一下。
毕竟自己是第一次,这血族一看就不是个好脾气的。
万一他太粗鲁,把自己弄疼了,感受不好怎么办。
他又推不开。
正当他觉得应该说点软话,让这个血族温柔点时。
就感受到温热的毛巾贴到了自己裸露的皮肤上。
田澄低着头,脸上表情没变,但动作算的上温柔,一点都没让宋寒云觉得难受。
他失神的看着,老老实实的任由田澄将自己身上的血污擦拭干净。
之后田澄又拿来药膏,将伤口仔仔细细的上好药。
“你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田澄的指尖停在宋寒云锁骨处的伤口上。
那里的血迹早已干涸,边缘却依旧狰狞:“像是被野兽抓伤的,但又似乎有点不同。”
宋寒云的心猛地一沉,知道田澄已经开始怀疑了。
但他的心中不知为何,一点慌乱感都没有。
宋寒云依旧记得他畏惧但坚强的人设,声音颤抖,听起来像是非常恐惧一般。
将早就准备好的理由说出:
“是在森林里遇到了狼人,它抓伤了我,我才会被你们的人抓住。”
刚说完他就感受到田澄的指尖在他的伤口上微微用力,那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田澄看着宋寒云眼底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道:
“狼人?可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气息,比狼人还要危险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田澄突然用手紧紧扣住宋寒云的下巴。
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之前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属于血族始祖的威严:
“说,你到底是谁?来我的古堡,有什么目的?”
宋寒云快速在脑中思索对策。
好近。
他脸上怎么都没有毛孔。
不对,想对策。
睫毛也好长啊。
唇形也好看,看起来真软。
我到底在干什么!
田澄松开了掐着老婆下巴的手。
转身将托盘里的衣服拿起,盖在了他脸上。
还是先让老婆冷静一下吧,他看起来好像要把自己烧着了。
宋寒云视线被遮挡。
没了美色的诱惑,他很快回神。
一边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边想拿刀把自己解决了。
可恶的血族,他这么心志坚定的人居然都被蛊惑了。
果然还是做成标本,放在地下室比较安心。
直到衣服穿好,宋寒云也没想出对策。
他感觉现在脑袋里就像有一团被小猫玩过的毛线,非常凌乱,根本找不到头绪。
只好低着头,尽量不去看田澄。
田澄可没打算放过他。
他发现这个世界的老婆格外的好玩,尤其是两人身份的差异,让他想到了好多好玩的点子。
田澄抓起宋寒云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胸口的十字架上。
“你插进来的,你负责拔出去。”
宋寒云触碰到冰凉的十字架时,手微微一抖。
这次不是装出来的。
他握着十字架,指尖冰凉,却迟迟不敢动作。
宋寒云不知道田澄的用意,也不知道拔出来后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田澄是故意引诱,拔出来的瞬间就是他的死期。
田澄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再次低笑。
胸口的十字架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银器与血肉摩擦的细微声响使人头皮发麻。
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宋寒云的手背,语气带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