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他谋反,想让太子合理的登上皇位,就不能直接杀了皇帝和闲王,做到这种地步足够了,接下来就看太子了。
皇帝陷入昏迷,这个被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闲王直接失了分寸。
皇帝的人也因失去了主心骨,顿时成了一盘散沙。
闲王根本没有能力将这些人聚集起来。
知情的人都在演,要的只不过是让太子名正言顺登基的理由。
反对太子的声音全数被抹去,留在朝中的除了真正的中立派就只留下太子一脉的人。
太子踏入皇帝寝宫,看着仍在昏睡的父亲,这个他敬重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以为真的疼爱自己的父皇,此刻却虚弱的躺在这里。
他独自一人在皇帝床前待到暮色西沉。
外面响起了兵器交接的声音,杂乱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父皇,你找的接班人,是个蠢货。”
田澄已经事先和他通过消息,今夜闲王会带禁军将皇帝寝宫围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出。
太子便先一步来到这里,等着闲王到来。
等到外面的声音渐小,太子才踏步而出。
一地的尸体散落在院子里。
三皇子瑞王身披甲胄,带着一众士兵将闲王团团围住。
见太子出现,闲王还想挣脱包围冲过来,却被一刀砍到大腿上,顿时跪倒在地。
他满脸怨恨的看着太子,怒吼出声。
“你耍我!我得到的消息明明是你独自一人进宫。”
瑞王上去就是一脚:“蠢货,比我还蠢,真以为几十个皇宫禁军就能控制住整个皇宫啊。”
闲王跌倒,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没输,我没输!父皇说过,皇位一定是我的。”
“是吗?”端王从人群中走出:“可我看到的圣旨,明明是要传位于太子殿下啊。”
闲王愣住,用力的摇头:“不可能,你骗我!”
皇帝身边的大总管恭敬的请出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众人皆跪地。
“朕临御天下五十有五载,夙兴夜寐,惟念苍生福祉、社稷安宁。
皇太子,自幼温良恭谨,敏而好学,承朕教诲,深谙治国之道……。
兹决定,自诏下之日起,朕禅位于皇太子……。
钦此!”
“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状若癫狂,非常狼狈。
他抢过圣旨,上面赫然是皇帝的笔迹,玉玺也不似作假。
太子站起身,拿过长剑向他走去。
闲王惊恐的向后爬去: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要是杀了我,史官会把你做过的事情都记录在册,你会遗臭万年的!”
一剑封喉,闲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太子将剑递给旁边的人,用手绢擦着溅到脸上的血迹。
“传令下去,闲王带兵谋反,被当场诛杀,父皇气急攻心,吐血而亡。”
皇帝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本来不用这么早死的,可谁让他的好儿子送来这么好的理由呢?
闲王身死,贵妃被太子一杯毒酒送去见了先皇,对外声称是因为闲王谋逆,所以畏罪自杀了。
一切尘埃落定,整个朝堂都被太子掌控,只等三月后的登基大典,太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皇位了。
御书房内。
瑞王仍然穿着一身红色衣袍,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我想到闲王蠢了,但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蠢,带着十几个禁卫军就敢在皇宫里动手。”
端王笑了一下:“他被父皇保护的那么好,早就把皇位看成自己的了,父皇倒下的太突然,他乱了阵脚做出些鲁莽的事也能理解。”
太子他摇头:“先皇再宠爱贵妃也不至于选个没脑子的家伙,他这次这么冒进,应当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田澄,本宫猜的不错吧。”
田澄耸了耸肩,示意齐念安说。
齐念安站起,恭敬答道:“回禀陛下,是草民仿照贵妃笔记给闲王写了封信,不过我只是告诉他皇帝驾崩,让他赶紧带人来封锁消息,没想到他在得知陛下也在宫中的消息后,竟然直接选择动手。”
田澄面露不屑:“本来只是想给他安个意图谋反的罪名,没想到他直接把这个罪名坐实了。”
太子轻咳一声:“这次还是多谢大家,如果只靠朕恐怕还没有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