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吓得光晕乱闪,几乎要熄灭:【宿主......】
【我们真的不能杀他啊,祁修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他一死,整个世界都会崩溃重置的,而且主系统会惩罚您的。】
司尧眯起眼:“惩罚?老子本来就是死人了还怕惩罚?”
【可这个惩罚不同的,轻则直接抹杀,重则......】系统声音发抖,【灵魂彻底湮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司尧沉默了。
系统以为他怕了,稍微松了口气:【宿主,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攻略——】
“给我武器。”司尧说。
【......啊?】
“我说,给我刀。”司尧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现在,立刻,马上。”
【宿主!您没听明白吗?杀了他我们也会——】
“我听到了。”司尧平静地说,“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吗?”
系统光球疯狂闪烁:【可、可是不完成任务您真的会死的......】
“那就死。”司尧咧嘴笑了,笑容疯癫,“但死之前,老子一定要弄死他。”
系统彻底慌了:【宿主您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可以再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司尧伸出手,“给我刀,现在,不然我就站在这儿等魂飞魄散,任务你也别想完成。”
这是威胁。
系统听出来了。
它缩在角落里,光球忽明忽暗,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司尧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等。
漫长的十秒。
系统终于开口,声音极小,【但宿主,您真的想清楚了吗?一旦动手,就当真没有回头路了......】
【宿主,我大不了再去找一个人绑定,但您如果真的动手那就真的完了。】
“我从被凌迟的那一刻起,”司尧说,“就没想过回头。”
系统沉默了。
然后,一道微光亮起,从光球里缓缓浮出一件东西。
司尧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一把三棱军刺。
全长约四十厘米,通体暗哑无光,三条棱线锋利得仿佛能割开空气,血槽深邃,尾部有防滑纹路。
他太熟悉这把军刺了。
在现代,这是他最喜欢的近战武器之一,材质特殊,硬度极高。
三条棱的设计能让伤口极难缝合,一旦刺入,放血速度是普通刀子的三倍。
司尧伸手握住。
魂体触碰到实体的感觉很奇怪,但那种熟悉的重量和手感,让他手指微微发颤。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问,声音有些嘶哑。
系统小声说:【我、我从您现代世界的军火库里......复制的。】
司尧没说话。
他握着军刺,在空中虚划了一下,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然后他抬起头:“传送吧。”
【宿主......】系统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要么现在传送,”司尧将军刺反手握在身后,“要么我们就在这儿等死,你选。”
系统:【......】
光球暗淡得几乎熄灭。
几秒后,它认命似的开口:【坐标定位:月归皇宫太和殿,早朝时间。】
【警告:此行为将触发世界崩溃重置机制,并可能招致主系统严厉惩罚。】
【传送开始。】
这次的白光,带着决绝的意味。
司尧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饿极了的狼,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仿佛能透过空间看见祁修衍。
第7章 :亏了
——金銮殿。
百官肃立,鸦雀无声。
龙椅上,祁修衍撑着额头,听着底下老臣絮絮叨叨汇报江南水患,眼神已经开始放空。
“江南三州连降暴雨,堤坝溃决,良田尽毁,灾民数十万......”老臣还在念叨。
祁修衍揉了揉眉心。
烦。
他正想打断,却在开口之际猛地抬头。
可就在这一秒——
祁修衍瞳孔骤然收缩。
一种极其熟悉、又极其不祥的感觉,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猛地抬头!
殿顶上方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像水面被投入石子,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下一秒,一道身影凭空出现,直直坠落——
不偏不倚,正好砸进祁修衍怀里。
“砰!”
龙椅发出一声闷响,檀木扶手被撞得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