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垮了。”还是大垮。
白万年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对他来说,这还不如一开始就垮呢,至少没那么丢人现眼。
但是在场的人,可没谁顾虑到他的心情。
白万年羞恼的时候,众人却惊喜地欢呼了出来:“出货了出货了。没想到这块石头竟然还真的是毛料,我还以为王老板坑小孩儿呢。结果里面真有翡翠啊。”
“我去!这是……起莹了!”有行家惊呼。只有玻璃种的翡翠,表面才会起莹。而且还得是玻璃种里,比较高的品质,才有这个现象。
自己精心挑选的毛料切垮了,对方随便指的一块石头,却出货了。白万年的脸色更糟糕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别高兴太早了,没准也就薄薄的一片。”
话是这么说,可哪怕同样是薄薄的一片,玻璃种的薄片,价值也比高冰种的薄片高多了。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白总该不会是输不起吧?”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硬是把白万年堵得够呛。
白万年还想说什么,但是没人再关注他了。
“切涨了切涨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老师傅手里逐渐解出来的翡翠吸引住了。
盛游鱼的这块翡翠不仅不是薄片,而且体积非常大。越到后面。石皮越薄。最后,老师傅都不敢切了,只敢一点点磨。
良久,一块完整的翡翠显露了出来。
浓郁的翠绿色鲜艳夺目,颜色极正,无一丝杂质,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晶莹剔透,明明是固体,却隐隐给人流动之感。让人一看就知道,什么叫鲜艳欲滴。
绿得有蓬勃的生命力,也绿得让人感觉到了什么叫贵气。
“玻璃种帝王绿!”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传说中的顶级翡翠!真漂亮啊!”有人惊呼。
“而且这块翡翠还这么大,是我有生之年见过的,最大的一块玻璃种帝王绿。”谁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翡翠?刚有人要嗤之以鼻,就发现说话的人是厚德斋的陈老板。
厚德斋的老板那可是业内行家,手上不知道过过多少好翡翠。竟然连他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吗?
“厚德斋早年不是有块镇店之宝,我记得就是帝王绿,个头好像也不小。”有人纳闷地问道。
陈老板摆摆手:“是不小,但还没这块一半大。而且我那块翡翠,说是玻璃种没错,但种水质地可没这块好。”玻璃种和玻璃种也是有差距的。
“这块是稀世奇珍啊!”
“小兄弟,这块翡翠出吗?”厚德斋的老板也顾不上这会两人是在比赛了,在他看来,这块玻璃种帝王绿一出,这个所谓的比赛已经没有意义了,结果一目了然。他看向盛游鱼,“当初我那块镇店之宝,卖了三百万。”
“你这块,我愿意出一千万!”
现实中的一千万就不是小数目了,更何况是这里的。以这里的物价,一千万,许多人连做梦都不敢想。
而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数额,对方只要点点头就有了。一夜暴富。
众人不由得羡慕地看向盛游鱼,恨不得替他开口同意了。
盛游鱼还没说话,又有人开口说道:“一千万算什么?小兄弟,我出一千一百万。”
“一千一百一十万。”陈老板直接加价。
“一千一百五十万。”又有新的人加入。是霞色阁的老板。
“这块帝王绿我要了,一千五百万!”突然又有人杀出来。
“一千五百五十万!我想要一个大一点的翡翠摆件放门厅已经很久了,别的翡翠要么色浮,要么太小,难得碰到一块合适的,希望大家割爱。”有人朝众人拱拱手。
没人理他。
反而又出现个新的报价。
“一千六百万!家母寿辰就要到了。她老人家一生最爱翡翠,我正发愁今年该送她什么礼物呢,这块翡翠就被解出来了。这不是天意吗?天意不可辜负!”
“一千六百八十万。”说话的是个都市丽人,她自报家门道,“我是丽人珠宝的代理人。这位先生,我们丽人珠宝是很有诚意想要这块帝王绿的。您多考虑考虑,价格可以商量。”
她看向盛游鱼,诚恳地说道。
盛游鱼光顾着欣赏白万年的脸色了,一个没留神,才发现现场竟然已经竞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