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璞玉心里叫苦,我怎么出来的你不知道!!!
但他又不能揭穿他,要是让墨莲知晓他早就知道了阿齊是他扮的,那今天得让他欺负死。
“我…我……”璞玉差点c叫出声,音刚出来一点就被墨莲给伸手捂住。
“不隔音。”墨莲提醒他。
璞玉抖着湿漉漉的眼睫呜咽,泪水混着脸上的洗澡水被墨莲亲去。
最初,墨莲以为他身上那股香甜的气味是缘于他身的佩戴的香囊或者屋内焚烧的熏香。
可他身上又从来没佩戴过香囊,屋里也不点香,墨莲纳闷了很久,直到把对方的衣服扒掉他才知晓这是璞玉自身的体香。
衣服穿的越少能嗅到的味道越明显,但都不如直接将鼻尖埋在他裸露的肌肤上爽。
像块香而不腻甜的糕点,勾引着人想要咬一口。
温热的鼻息扑洒在耳畔,璞玉的耳垂红的快能滴血。
好烫。
他躲避似的紧闭着眼,往左偏了下脑袋,也就这时他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璞玉顿时的心中一紧,早就红起来的眼眸微微睁大。
墨莲还在他耳边给他泼凉水:“我跟你说过不隔音了你看你吵到别人了吧。”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那也怪你!”璞玉涨红着脸小声道。
咚咚咚——
又是几声指节敲击木门的闷响声,门外的人道:“沈师弟,你睡了吗?”
这个声音,门外是陆岭。
璞玉想一直保持不吭声,就当自己是睡了,可眸光一转他注意到房间里的烛火没有熄灭。
“沈师弟。”陆岭还在喊他。
璞玉的心因为慌张在怦怦狂跳,身体紧绷,他看向墨莲泪眼汪汪的求他开恩。
墨莲收回欺负人的手,用水给他洗去脸上的泪,轻声道:“放过你,穿好衣服在去开门。”
璞玉吸了吸鼻尖同他点头,看到他消失后才扒着盆边站起身,水珠滚过全身。
从浴盆里跨出去时本来就发软的双腿一滑让他直接扑倒在地。
动静不算小,令门外的陆岭听的清清楚楚,“沈师弟,你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他从轻叩,变成了上脚踹,急得不行生怕璞玉真出什么意外。
“啊!”璞玉还没疼过劲来,对着门口哭喊了一声,赶忙道:“我没事,我就是摔倒了,你等我一下!”
陆岭破门的动作这才停下,“好,沈师弟没事就好。”
璞玉撑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刚刚跪出来的痕迹加上这摔,使他两条腿的膝盖通红一片。
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胡乱穿上,跑去开门。
门外,陆岭看到他的样子时,有一瞬间的愣神,他的脸颊红的异常,发丝还在往下滴水。
白皙的指尖抓着门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眼睛又那么红,很明显哭过。
像被人狠狠蹂躏欺负过的小可怜。
他一个人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哭?这副样子实在没办法不让人去乱想别的。
“沈师弟刚刚是在做什么?我在门外敲了那么久都不理我。”
“我……”璞玉支吾的垂睫又抬起,不回答的小声反问:“你找我干嘛……?”
“我啊,”陆岭掂了下手里的东西,眯眼含笑道:“我听几个师弟说他们喊你吃饭的时候你没理,我想着你是不好意思跟他们一起吃所以我来给你送些肉饼,饿肚子可不好,我那天摸你脉搏时发现你身体要比常人差些。”
“所以你当时能第一个出来我还是很诧异的。”
“哦…那谢谢你。”璞玉松开抓着门的手想去接,可对方却二话不说的直接挤进了屋。
房门关上,陆岭目光往里环视了一圈,又看向漆黑的床底。
璞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他身下并没有来得及穿裤子,赤脚踩在木板地上,脚趾蜷了蜷,好羞耻。
陆岭看到浴盆后才转身,依旧带着微笑问:“师弟刚刚是在洗澡吗?”
“……嗯。”璞玉红着脸跟他猛猛点头。
“那不好意思啊,我应该晚点再送过来的。”
陆岭将东西放到桌上,将一旁要灭不灭的烛火重新点燃:“我刚刚听到师弟说自己摔倒了,有没有哪里受伤?摔疼了吧,严重吗?”
房间里又亮堂了一点,璞玉一抬眸看到双腥红的双眼出现在陆岭身后。
墨莲没走!
他血红的眼紧紧盯着陆岭的脖颈。
在墨莲露出指甲举起手,想杀了他的时候,璞玉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将墨莲的动作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