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阵刺痛,璞玉尝到了血的味道才松口。
药片被抠了出来,已经融化了一小半上面沾到了指尖的血,傅津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手指上的液体,将那颗药包裹进纸巾里方便丢弃。
手上的伤口还没止住血,被放到一旁的璞玉就蹭了过来,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头往他手臂上蹭,把额间的碎发蹭的乱糟糟的,嘴里撒娇似的嘟囔:
“抱抱。”
他咬人,他还哭,他还要抱抱。
第19章 恶毒小炮灰惹上了腹黑大反派(19)
后半路璞玉烧的直说胡话,手里紧紧抓着傅津的衣服:“脑袋要爆炸了…”
“嘴巴好苦…”
“要死掉了…”
“不会的。”傅津搂着他轻声安抚,用指腹擦去他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明明只是发烧这种很常见的病,傅津却心里恐惧的不行,总感觉下一秒就抱不住他了。
他抱的太紧弄的璞玉有些喘不上气,喉咙里又不停的在咳嗽。
傅津换了个姿势让璞玉把脸埋在他的颈间,手轻轻的拍他的后背这才使怀里的人不再咳的那么厉害。
小恶在旁边急的乱飘,他兜里只有毒药,恢复符什么的都需要用钱去买,但他的钱都转换成这个世界的货币让璞玉在国外花光了。
上个季度他没去“搬砖”一直在牢里等璞玉醒过来,那点微薄的底薪也还要好久才能批下来。
小恶: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宝宝的命啊!
抵达医院时,傅津怀里的璞玉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连打针的时候都没一点反应。
高烧到40多度,傅津原本是还想在准备些东西在去抓璞玉,但在几个小时前他想见璞玉的心思莫名特别的强烈。
还好他听从内心放弃计划,直接来抓狐狸了,如果他今晚没来就那么放任高烧的璞玉在那张垫着硬纸壳的木床上睡一晚,那估计璞玉的脑子都得烧糊。
本来就笨。
傅津坐在床边,发现点滴太凉了,打的璞玉整个右手,手背下的血管都泛红,开了空调也不太管用,只能在璞玉的手心和输液管上贴几片暖宝宝。
三瓶点滴打完后,傅津来来回回摸了好几次璞玉的额头,退烧迹象不太明显。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璞玉又开始咳嗽,眼睛微微睁开,傅津在一旁关心的轻声喊他,“璞玉。”
没动静,也没任何反应,就睁着无神的眼睛盯着上面的灯看,活像只没了灵魂的人偶娃娃。
璞玉在思考这是哪,周围怎么变暖了,他是死了进天堂了吗?
不行,他还是更想下地狱,他可是坏蛋。
蓦地,房间里下雨了,一滴带着温度的水落在璞玉手上。
璞玉回过神,看向床边傅津通红的眼眶,不解道:“你咋了?”
一开口嗓音干哑的厉害,傅津见此终于是松了口气,转身道:“等我去给你接杯水。”
璞玉乖巧的点了点头,脑袋没那么沉了,但是嗓子非常不舒服,又疼又干,嘴巴里还特别苦。
被喂了几口热水后璞玉也没感觉到嗓子里有任何缓解,他抬起手拽了下傅津的衣角,一副可怜样跟他撒娇:“嘴巴苦…想吃糖。”
“不行,”傅津将他喝了半杯的水放到桌子上,“医生说你扁桃体有些发炎。”
璞玉“哦”了一声遗憾松手,不仅嘴巴苦,一做吞咽动作喉咙就像被刀片刮过去一样疼。
傅津又摸了下他的额头,还是烫的厉害,“张嘴。”
他将一支温度计放到了璞玉嘴里,“含着,量下体温。”
又问他:“除了糖还想吃什么?”
璞玉含着体温计思考了一下,嘟囔道:“没了,想吐…”
他就是嘴巴苦想吃甜的并没有胃口吃别的东西。
温度计不知道在嘴里含了几分钟,璞玉拿在手上看了看,看不懂。
傅津的手从脸侧伸过来将他手里的温度计拿走。
璞玉眼尖的注意到了傅津手指上的创可贴,好奇道:“你手怎么了”
“不知道。”傅津看着温度计上的温度,38度多还没退烧。
“不知道?”璞玉觉得奇怪,吐槽他:“为什么有人连自己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
“你好奇啊?”傅津收好温度计目光看向他,他看起来还是没精神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傅津忍不住想逗他:“那你要去问问昨天那个叫张三的为什么咬我。”
“…不要。”莫名羞耻,璞玉认为自己当时该在多动动脑子想个好听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