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玩你, 但不让齐彬荣进来家里,他可能会产生疑心。”宁时砚解释。
“给我解开!你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宁时砚自动忽略这一句, 牵起李行舟的手,把铁链往上方捋了捋。
他特意打造的锁链,包裹的海绵和布料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此刻李行舟的手腕只略微红了一圈。
“我不是在发疯。”他这样说, “我每次失眠的时候都会想,等你活过来以后, 我一定不能再被你欺骗,一定要狠下心, 把你关在家里,每一分每一秒都看着你, 所以我是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李行舟怔住,望着他:“你真打算关我一辈子?”
宁时砚:“能关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吧, 你总有本事逃脱,总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关心你, 而我总拿你没办法,就像两年前一样。”
听完这一番“肺腑之言”, 李行舟脑子乱糟糟的,他坐了回去, 手仍被宁时砚握着,眉眼间流露出倦意, 却不再继续挣扎。
锁链不愧为宁时砚精心打造的,李行舟一个星期都没能打开, 他被困在家中,宁时砚同样也没出门,恨不得与他合成一个人才好。
因为他xx红肿,宁时砚忍了几日没碰他xx,直到消肿才诱哄着人上了两次。
有锁链在,清理起来不太方便,宁时砚终于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个按钮,李行舟手腕上的铁环“咔嚓”松开,链子掉落在地。
李行舟由他抱着进入浴缸,趴到他的肩膀上。
因为流了很多生理性眼泪,李行舟说话时带了一点鼻音,不过语气很平静:“时砚,你喜欢我什么?”
宁时砚动作顿了顿:“很多。”
“不只是我的脸和身体吧?”
“当然。”
“我相信你,因为你只需要我身体的话,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宁时砚引导着水流,没有吭声。
“七天了,放我出门吧。”李行舟说,“我不喜欢这样。”
宁时砚:“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好说话?”
“我很害怕。”
宁时砚僵住,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正如李行舟因为在意他所以没用伤害自己身体这种方式反抗他,他也会因为太爱李行舟而对一句“不喜欢”和一句“害怕”轻易动摇。
“我承认,我确实很焦虑,之前,我几乎没遇到过能压制我的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这几天,我也想了很久,没我厉害的人那么多,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况且我总要变老变弱,我总要学着接受,而不是对你发泄焦虑。
“不过前面两拳是你应得的,我xx两次过后,就只有疼没有爽,后面是真的不行了。”
宁时砚哑着声:“对不起,我没有忍住。”
他倒是坦诚,丝毫不编造理由狡辩。
李行舟:“……我知道,你可能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联合大家为我造势,希望在全球大会上的权力可以减少我的焦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