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离成年也就差两个月。
梁耘没动,保安自然知道是什么水分了。
她穿着一截子蓝白的牛仔裤,短袖胸前又印着一个凯蒂猫,像是十年前的款式。她生的一张鹅蛋脸,不施粉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学生。
梁耘只想翻个白眼。
见那两个大块头态度强硬,她自然硬闯不了,白白浪费她一天时间。
她转身准备离开,此时酒吧门口有两个男子向她吹口哨,问她:“妹妹去哪呀?想进去啊?哥哥带你进去啊。”
梁耘没理他们,朝另个方向走了。然后他们就这么直直走到她面前,“走嘛走嘛,哥哥有门路,带你进去。”这两人有一口很浓的乡下口音。
“走开!”
“哎哟,妞儿生气啦?”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强劲有力的风从她身边窜过去,她的手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抢走了,对方更是将她重重推倒在地。
梁耘惊呼:“我的手机!”
那两个保安本想出手,却没想到有人更快。
梁泽森一掌劈中了那个小偷的手腕,手机掉落,他用另一只手稳稳接住。随后一个过肩摔,动作利落迅猛,小偷吃痛,瞬间匍匐在地。
另外两个朝梁耘吹口哨的男子一看情形不对,连忙跑掉了。他们肯定跟这个偷手机的是一伙儿的,他们搭讪转移注意力,让一个瘦小的男孩当扒手。
梁耘连忙起身一看,竟然就是昨晚在夜市抢她狼牙土豆的那个黄毛小子,她一下怒从中来,狠狠猛踹他几脚,破口大骂:“好你个臭黄毛,抢我的土豆还要抢我的手机,你个死扒手!你爹妈死绝了还能生出你这么个畜生来,贱不贱啊!”
那个黄毛听到她骂他爸妈,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戾气,在地上拼命挣扎着,但被梁泽森紧紧箍住。
“泽森,把他交给我,我让铭子带回局里去。”
沉民安带着几个帮手,将黄毛小子带走。
此时,梁耘猛地一抬头,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梁泽森。
她面露惊色,后退了两步。
梁泽森把手机递给她,仔细端详了她一会儿,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梁耘连忙拿回手机。
耳边是四周酒吧传来隐隐的低音炮,震得地板发颤,眼前是忽明忽暗的霓虹冷光,镌刻在他棱角分明的侧影上。
梁耘紧紧把手机握在胸前,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梁泽森见她模样,似是受了惊,又问了一句:“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一旁的沉民安倒觉有些惊讶,泽森竟然这么关心这个女孩,不过见了两面,就想送人回家了?
梁耘僵硬地摇摇头,转身就跑了。
梁泽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面色如常,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