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突然就笑了,大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脖颈就往下亲,杨幼芽被迫仰着下巴,呼吸片刻之间就被夺取,肆意缠绵在一起。
他舌头湿且凉,霸道的堵住她的嘴,满满当当的将要塞满,涎水湿答答的顺着下巴滑落,杨幼芽觉得都喘不上气了,不晓得路星枝抽什么疯,三两下拔了她的衣服,挑开内裤,一根肉棒就横冲直撞的插了进去。
杨幼芽被刺激的弓着身子,舌头分开时,她才有空尖叫一声:“好冷!”
路星枝的身体是凉的,她的身体太烫,和变成鬼的路星枝做爱永远处于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路星枝这会也不恶劣的刺激她的身体,听她喊冷,伸手摸了把下体交和处:“挺湿啊。”
说完,路星枝支起半个身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下身撞得又凶又深,杨幼芽侧头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咽,被操得浑身发抖,淫水四溅。
又听见路星枝笑嘻嘻的说:“床单都是你喷出来的骚水,到时候可又要洗床单了,啊……好爽……”
他只感觉到杨幼芽小穴里被他操得又湿又软,流着水十分欢迎大肉棒的到来,不管用多大的力气操进去,都顺畅无阻,窄而紧致,拔出来时又依依不舍的挽留他,路星枝仰着脖子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
喘了几口气,笑起来:“怎么办,要是被隔壁小鬼发现了怎么好?你说这算不算少儿不宜?”
他今天晚上压迫性太强,又神经质的喋喋不休,逼得杨幼芽来了气性,伸手就抓住他的头发,他稍稍退出一点,她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路星枝一点不反抗,甚至就这么被她掐着脖子顺势躺下了。
身下的肉屌粗长坚硬,更加深入的操进小逼里,杨幼芽先是喘着气抖着身子,小小的高潮了一下,才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路星枝皮肤太白,于是因为过度兴奋,导致眼角和脸上情迷的红色就显得异常湿漉,眼底炽热痴迷,浓稠的像深不见底的沼泽。
被她掐着脖子,也就是歪歪头,笑吟吟看着她,眼神更加狂热兴奋。
一直以来,杨幼芽并不觉得路星枝是感情充沛的人,唯独在对她的欲望上,食髓知味,好似肚子空荡喉咙干涩,变成巨大的蟒蛇企图将她吞噬殆尽。
她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喉结,路星枝发出轻微的叹息,肉棒猛地胀大一圈,脸上潮红的不像话,杨幼芽弯下腰,长发擦在他脸边:“说真的……你其实是个变态吧?”
闻到杨幼芽头发上的香气,路星枝眼睛很亮,笑着说:“怎么这样,是因为幼芽我才这样的。”
他往上顶了顶胯,只恨不得将睾丸也操进去,手指缠绕上她的发丝:“说真的,我当明星之后,也为你守身如玉,别的人对我暗送秋波投怀送抱,我说不行啊,我只对家里那位硬得起来。”
“是这样吗?”她声音又轻又柔和:“现在还是要想着我,才能射出来吗?”
“当然啊。”路星枝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杨幼芽不吃这套,懒洋洋的:“我要求你这样做了吗?还是诚实点,别把性无能推到女人身上。”
“你觉得我性无能,那昨天晚上做晕过去的是谁?”
“是我吗?想不起来了。”
路星枝语气佯装幽怨:“怎么这样啊……怎么真话也不信呢,那不然我再把你操晕过去?”
他慢慢伸出手,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这么多年来,就算华女士威逼利诱,我没卖过钩子也没卖过屁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杨幼芽只闷闷笑两声,问他:“那你刚刚去哪了?”
“我要是不回答你,你会惩罚我吗?”
“对你这个变态来说那应该算是奖励。”
“那幼芽会满足我吗?”
“满足什么?满足你这个变态?”
杨幼芽声音很低,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浅笑,窃窃私语,像是很多个熟悉的夜晚。
这种亲密远比做爱更让路星枝心头滚烫,看着她低下头亲了亲自己的额头,浓密顺滑头发从两边垂下来,属于杨幼芽的气息将他包裹住,使其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竟就这样我姿势射了出来,恍惚间,听见她喃喃说:“何葵只是个孩子,父母双亡没人照顾,我们星枝怎么对小孩也看不顺眼呢?”
她说“我们星枝”的时候,尾音总要微微上扬,令路星枝心尖也跟着颤起来,连将要辩驳什么都跟着忘记,杨幼芽松开放在他脖子上的手,简单清理过后重新栽回床上,扯过松软厚实的被子,她手臂抻直,闭着眼睛:“她很可怜,不要欺负她。”
过了几秒,杨幼芽问:“听见没?”
路星枝默默无言,伸过手抱住她的腰,杨幼芽多懂他奇怪的情绪和乱七八糟的醋点,她温柔的回抱住他,手指穿过他略带凉意的发,被子里半热不冷的,他们也这样相拥着,杨幼芽渐渐有了困意,还耐着性子声音含含糊糊哄他:“你忘了吗,我们以前也总是被欺负,冬天那么冷,只有布鞋穿,你的脚冻成那个样子,差点不能走路,我翻了好久的垃圾桶,想要你有双好点的鞋子穿。”
“我没忘,你那时冷得发抖,脚上生冻疮,肿起一大片,我帮你捂脚,结果冻疮生热又痛又痒,你在梦里被闹得很难受,踹了我心口好几脚。”
谈及以前的事,杨幼芽罕见的柔和了眉眼,路星枝似乎将她抱得更紧了,她喃喃说:“所以啊,小猫,让她也有一双暖和的鞋子吧,至少捱过这个冬天,不会这么难受。”
是啊,他那时多么希望杨幼芽有双暖和的鞋子,路星枝闭上眼睛,轻轻回答杨幼芽。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