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言予……!”连俏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更紧地固定住。
方言予抱着她一步步走到衣柜前,几乎是正对着衣柜那道细细的门缝站定。
连俏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柜门前方,双腿被大大打开,湿淋淋、红肿的小穴正对着周玙的方向,一览无余。
“在这里操你……怎么样?”方言予在她耳后低声坏笑,“站着操,会更深。”
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向上挺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从下往上凶狠地整根捅进她湿滑的小穴里,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连俏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几乎当场要尿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
她的身体被方言予抱着,正面完全对着衣柜门缝,而周玙就躲在里面…
透过那道缝隙,她清晰地看到了周玙的眼睛——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此刻正幽暗而专注地盯着她,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的自己。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连俏的灵魂如被电击。
那一刻,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彻底淹没。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泛起泪光,嘴巴却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哈啊……啊……言予……好深……嗯啊啊……!”
方言予抱着她疯狂地向上顶操,大量的淫水被撞得飞溅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溅到了衣柜门上。
“……夹这么紧……喜欢被这样操吗?”方言予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脏话,“叫大声点。”
连俏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正因为周玙在看着,她的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和淫荡。小穴疯狂收缩,一阵阵绞吸着方言予的粗鸡巴,淫水越流越多。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和衣柜里的周玙对视,眼神又是羞耻又是迷乱,却控制不住地发出越来越浪的叫声:
“啊……周……嗯啊……好爽……要被操坏了……哈啊——!”
她明明想叫方言予的名字,却在极致羞耻中差点叫出周玙的名字。那种即将暴露的恐惧和背德感,反而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小穴一阵阵痉挛,几乎要当场高潮。
方言予丝毫不知道情况,只是更加兴奋地抱着她猛操,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深处,把她操得双腿发软。
连俏的视线始终和周玙对在一起,越羞耻,就越忍不住扭腰迎合方言予的撞击,乳房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晃动,雪白的身体在方言予怀里被操得像要散架。
她万分刺激地想到,此时正被最爱的两个人同时看着自己最下流模样,让她终于崩溃般达到了高潮——
“啊——!!要去了……嗯啊啊啊——!”
小穴剧烈收缩,大股热热的淫水喷溅而出,她在方言予的怀里浑身抽搐着高潮,眼睛却始终和衣柜里的周玙死死对视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羞耻与快感同时将她彻底吞没。
方言予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刺激得低吼出声,抱着她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连俏软软地趴在方言予胸口,身体还在轻轻抽搐,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眼神迷离。
方言予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覃钰是不是来找过你了?”
连俏软软地“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把今天和覃钰见面的事简单告诉了他。
方言予认真听着,一边听一边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和唇角,又抱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放心。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终于可以放心的回去A市。
“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方言予低声说完这句话后,目光却始终落在床上半醒的连俏身上。
他迟迟没有离开,反而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他主动勾住她慵懒的舌头,缓慢而深入地与她湿吻。唇舌交缠间,他像要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连俏被吻得迷迷糊糊,发出细细的鼻音,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方言予一边吻她,一边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指尖轻轻分开她湿软的穴口,抽了张纸巾把之前留在她体内的黏腻痕迹一点点清理干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细致。
清理完后,他才肯直起身。
可他依旧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后又俯身含住她胸前依旧微微发红的乳尖,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
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滑到身后,覆上那片被他抓得微微发红的臀肉,掌心用力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留恋。
直到把她从脸颊到乳尖,再到臀部,都仔仔细细地亲过、摸过一遍,方言予才终于直起身,声音低哑地开口:
“睡吧。”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而沉重,才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浓重而暧昧的淫靡味道,久久不散。
连俏双腿发软,几乎是扶着床沿才勉强站起来。
她头皮发麻,心跳如鼓地走到衣柜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柜门。
周玙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里面,身上裹着那条厚毯子,模样乖巧得像一只大型金毛犬。只是那双平日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浓烈的欲望,身下那根粗硬的肉棒高高昂扬,把毯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怎么看都和“乖巧”两个字沾不上边。
连俏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声音又小又虚:“阿玙……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玙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衣柜,狠狠按在自己身上。
柜门被他顺手带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
狭窄的空间里,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刚才所有的隐忍全部宣泄出来。
毯子滑落,他滚烫的硬物直接顶在她湿滑的小穴上,来回磨蹭。
“俏俏……”周玙声音低哑得厉害,“我忍了好久。”
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温柔克制,直接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衣柜内壁,翘起屁股对着自己。扶着粗硬的龟头,对准还残留着方言予精液的湿润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粗长滚烫的性器瞬间没入她体内。
“啊……!”连俏忍不住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晃。
周玙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身体不断前倾,乳房晃荡不止。
狭小的衣柜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声音压抑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刚才被他那样操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
连俏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被他顶得连连颤抖,小穴一阵阵收缩:“嗯……啊……阿玙……慢一点……”
周玙却没有放慢,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几乎是悬空挂在他身上,只靠双腿缠着他的腰。他一边向上凶猛顶撞,一边伸手从前面揉捏她敏感的阴蒂,指腹快速搓弄。
快感一波波袭来,连俏的呻吟越来越破碎。
她被操得头晕目眩,只能任由他在狭窄的空间里把自己操得摇摇欲坠。
周玙忽然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把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上,换成侧面站立式的角度,继续深深进出。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快速扫过敏感的顶端。
“看着我。”他声音低沉地命令。
连俏泪眼朦胧地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有温柔,也有浓烈到快要失控的欲望。
她被看得心头发颤,却又爽得不断收缩。
周玙越操越深,越操越急,狭小的衣柜里温度不断升高,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他忽然抱起她,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完全靠他一个人托着她的重量,在站立姿势下疯狂挺动。
“俏俏……你是我的……”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凶狠的撞击。
连俏终于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着绞紧他。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玙也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身体最深处。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狭窄的衣柜里剧烈喘息。
周玙抱着她在狭窄的衣柜里射完第一轮,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低喘着把她抱出来,直接扔到床上。
连俏的后背刚碰到床单,就被他从身后压住。
他托着她的腰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屁股。滚烫粗硬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混合着两人精液的黏腻液体,然后猛地整根贯穿。
“啊……!”
连俏尖叫出声,强烈的撑胀感瞬间从下体传来,像被灼热的铁棒狠狠捅穿。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穴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条青筋、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感。
混合着方言予留下的精液被顶得更深,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顺着大腿内侧滚烫地滑落。
周玙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外翻的粉嫩嫩肉,插入时又凶狠地撞击到最深处。
撞击产生的麻酥快感从子宫口一路窜到脊椎,她雪白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床单,又痒又麻。
“哈啊……阿玙……太深了……”连俏哭叫着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汗水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流,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爱味道,让她更加头晕。
周玙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腿被扛在肩上,几乎对折。新的角度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接碾压着最敏感的花心。连俏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强烈的酸胀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却让她爽得眼泪不断滑落。
他低头激烈地吻她,舌头卷着她的吸吮,吞咽她破碎的呻吟。两人汗水交融,皮肤相贴的地方又热又滑。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情欲的浓烈味道。
似乎是报复性的要和她尝遍所有的角度,周玙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连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
每次坐下时,那根粗硬的性器都深深捅进子宫口,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不断被挤出来,弄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大腿。
“看着我。”周玙声音沙哑地命令。
连俏泪眼朦胧地对上他的视线,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羞颤,却爽得小穴一阵阵痉挛。
就这么插了一会儿,他又忽然站起身,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让她背靠冰凉的玻璃。玻璃的低温贴在她滚烫的后背上,带来强烈的冷热对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下体却被他火热的肉棒一次次凶狠顶入,灼热与冰凉的刺激同时袭来,她爽得一阵发麻,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
“啊……好冷……后面好凉……前面好热……嗯啊——!”连俏哭着叫出来。
周玙托着她的屁股疯狂挺动,撞得她不断向上弹起。
乳房在他胸前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一阵痒麻。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散架了。
最后,周玙把她放回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条腿被他抬高,维持着紧密的结合。
他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像在细细品尝她。
连俏已经彻底失控,哭着达到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热热的淫水,把床单弄得湿透。
她全身都在发抖,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周玙低沉的喘息。
周玙也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身体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高温烫到的感觉,让连俏又一次小幅度高潮。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了很久。
周玙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轻轻吻着她的后颈、肩膀,一下一下温柔地安抚她还在抽搐的身体。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热触感,让连俏既满足又疲惫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俏俏……”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满足和怜惜,“今天……你哪儿都别想去。”
连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眼角还挂着泪,她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覃钰的试探、方言予突然的出现、周玙隐忍又凶狠的占有……一切都像一场又甜又乱的梦….
感受着背后周玙有力的心跳,她忍不住在心里轻叹,两个男人……真够她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