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饭菜没吃一口,气得。刚刚庄鹤叙无条件偏袒身边那位是时,他恨不得把桌子掀了,将时西也赶跑,然后把庄鹤叙关着,牢牢绑在自己身边。这会儿他再怎么求饶,商止也不会心软松口了。
至于庄鹤叙,他纯粹是吃不下。老实说,是很长时间已经没有这么吃过了,很多东西对他来说稍显油腻。只是得维持生命体征,才象征性地扒了几口饭。
约摸着半个多小时,晚餐终于结束。
庄鹤叙主动收拾碗筷,一旁的时西也想要帮忙,被庄鹤叙叫回房间休息了。
庄鹤叙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窗外已经黑了。
他解开围裙去开灯,屋内的光线洒射而下,他的眼前忽地多出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商止抱着小猫窝在沙发,侧颜有型,嘴角微弯的弧度尽显他周身的柔意。
感受到光亮,商止抬眸,十分兴奋:“忙完了?要过来摸猫吗?”
“你怎么还没走?”庄鹤叙无情。
商止手一顿,思忖了会儿,立刻扯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叙哥,很不好意思啊,家里热水器坏了,能不能在你这儿洗个澡?”
说完这话,他目光又落在旁边整齐跌在一旁的衣服上。
到底是什么时候拿过来的?这小子一开始打得主意就不是来他公寓看看这么简单吧。
庄鹤叙无语,他真想将人轰走,下一秒就见面前的男人开始解衬衫扣子。
“你干什么?!”
“脱衣服。”商止极为冷静地解释,那双眸子佯装出无辜与懵懂,“叙哥不想要我用浴室,我只能今晚先不洗,换个衣服了。”
什么逻辑,什么情况啊!
换衣服不回去换,非得赖在这儿、非得当着他的面换吗!
庄鹤叙不耐地轻啧了一声:“滚去主卧洗!”
得以庄鹤叙松口,刚刚还一脸委屈的人瞬间被喜悦占据,他急忙起身,捞起衣服就往卧室方向跑,生怕庄鹤叙改了主意。
盯着他匆忙的背影,庄鹤叙想起来什么,警告道:“不许碰我屋里的所有东西!”
“放心好了,叙哥!”
能和你用同一款洗发水沐浴露已经很知足了啊。
庄鹤叙哪里知道他心里真实想法,等人进了屋,他才将视线落在小猫身上。
小猫和商止一样,特别黏庄鹤叙。
见人看了过来,它傲娇地迈开步子,极为霸道地跳进了庄鹤叙腿边,盘踞缩在他的怀里。它伸出自己的爪子舔舐了会儿,身后毛茸茸的尾巴似有似无地轻轻扫过庄鹤叙的臂膀。没片刻,像是捕捉到了热源,尾巴顺着臂膀缠绕。
“这招也是他教你的?”
喵?
“那混蛋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养你,简直就是说笑。”
喵。
“算了,我和你一只猫说这些有什么用。”庄鹤叙挠了挠他的脑袋,“饿不饿啊,我去给你买点猫粮?”
猫似乎听得懂人话,直接跳出他的怀抱,钻进商止带过来的小包里蛄蛹了好一会儿,先是叼出来一根逗猫棒,而后才是猫条。
庄鹤叙哭笑不得地看着它乱掉的毛发和手心里的猫条:“你主人倒是准备齐全。”
说完,他便开始撕猫条喂猫。
小猫嘴很小,吐舌掠过小零食,文静地吃了会儿,又蜷缩成一团窝在庄鹤叙的身边。
“还给你吃累了啊,这么任性。”庄鹤叙笑。
半晌,咔哒声响起。
庄鹤叙循声瞧去,就见商止从主卧走了出来,手边正拿着毛巾擦拭头发。
“叙哥,有没有吹风机?”商止问。
“滚回去吹。”
“我……”
“你不要告诉我,非常巧合地,你的吹风机也坏了。”
……也不是不行。
商止自然是不敢这么说,他思忖了会儿,找了个借口:“这不是衣衫不整嘛,我担心吓着公寓其他人。”
“我俩就住对门,要吓也是我被吓到。”
商止抿唇,擦了擦头发,索性无理取闹起来:“叙哥就行行好,都让我洗澡了,就让我在这儿吹个头发嘛。”
他说着,又一步一步往庄鹤叙的方向靠近。
刚洗完澡的缘故,庄鹤叙的心跳声很乱,扑洒出来的气息也变得极为灼热。
随之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庄鹤叙整个人都开始发软。
熟悉的味道犹如无形的一双手,硬生生将他拉回一个月封闭又黑暗的回忆里。
无人会回应,无人能求助。
他只能和眼前这人重复着所谓的xing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