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声音入耳,丢失的记忆也在那一刹那之间找寻了回来。
他想起来了,那晚迷迷糊糊吹嘘了很多。有他之前留学混圈的,也有之前在商圈应酬的。
还有些零碎的记忆,是他以为抱住了商止,于是开始蹭来蹭去。
原来当时抱住的是大壮么。
难怪那么生气,难怪一直在背后诋毁自己。
庄鹤叙不想知道这些视频是谁拍摄,也不想知道这个视频是从何而来。
他笑了,脸上全然没有看到视频之后的悔过和慌乱,相反,他极为从容淡定,还反问道:“所以呢?”
“你——”商止没想到庄鹤叙竟然是这种反应,他气不打一处来,顿时语塞。
“你不就是觉得我浪荡子,收不了心嘛。”庄鹤叙顿了顿,“你不相信我,就算我想和你解释,你也只会觉得我在说谎,不是么?”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商止气愤于对方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这么淡然,气愤于他从进门以后就板着一张孤傲的脸,就连说话也不像从前那样顺从好听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只是用你之前的方式对待你而已,庄鹤叙,现在就受不了了?”
“我骗了你什么?”
“你用小号装许纾的事情,你以为我一直不知道吗!”
商止愤然吼出。
下一秒,他从角落翻找出那套蓬松的裙子和双马尾假发,忽而砸在庄鹤叙的身上。
这无疑在庄鹤叙的身边扔了一枚雷,转瞬轰然炸开。
庄鹤叙僵在原地,脑子有些发懵。
“那天晚上宿醉醒来,我看了你手机。我以为你会坦白,但是你没有。”商止再度抓住了庄鹤叙衣领,下一秒攥住了对方的下巴,阴冷地说,“我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让你坦白,你做了什么,你一再隐瞒,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讨厌别人骗我!”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的。
他就说他的直觉没错,他当时就应该直接了当的和他表明才对。
可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扎根,无论怎么解释,商止都不会相信。
刺痛从下巴处传来,庄鹤叙回过神,就见面前的人从旁边的包里掏出来一根针管。
最尖锐的那一处,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仅此那么一瞬间,庄鹤叙骤然便想到了上午大壮说的新药。
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庄鹤叙浑身开始冒冷汗。
他作势准备抬脚踢向商止的脆弱处,对方却直接伸长,膝盖抵住,钳住他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就连那只胳膊也横了过来,抵在庄鹤叙的脖子上。
束手无策。
新药缓缓靠近到他的脖颈处,庄鹤叙淡然的眸子顿时被慌乱占据。
他拼命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商止的手腕,不要命般地用指甲疯狂刮着商止的手背和手臂。
庄鹤叙身上没多少力气,光是挣扎就令他大喘气。
面前的商止更是不留情。
他不安分,他越兴奋。
商止往他的身上再度灌入力气。
庄鹤叙被迫仰头,微红又布满血管的脖子露出。商止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拿起根管,直直扎入庄鹤叙的脖子处。
刺痛从脖子处散开,庄鹤叙没有放弃,仍然在挣扎着。动作太贵与剧烈,脖子处早已被针管划开了口子,鲜血直冒。
“你个疯子,放开我!我不喜欢你了,我不要你了,放开我!!”
庄鹤叙用力吼道。
反倒是让商止更加兴奋。
他紧贴而来,单手cha入庄鹤叙的发丝间,往针孔的方向一转。
庄鹤叙亲眼看着那抹浑浊的液体缓缓推入了自己的皮肤之下。
冰冷瞬间满溢全身,庄鹤叙不由的轻颤。
些许时,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尾而下。
不是要离婚吗,他都顺应商止的话决定离婚,甚至撕掉了结婚证,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还是……如他所说的,他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