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入座的庄鹤叙更是一怔,毋庸置疑的是,当听到他的这句话时,庄鹤叙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有了一个想法——是因为知道自己不爱吃辣,所以才特地说,这桌要鸳鸯锅吗。
“最近有点上火。”商止盯着众人的目光,解释道。
这话一出,众人不禁发出一阵阵轻啧声。纪修琛礼貌性地笑,随后又开始活跃气氛。
庄鹤叙站在一侧,被殷升往前推了推。
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站在了商止的旁边。
终于找到他了。
明明什么大风大浪自己都经历过,为什么在这群人之间,他却感到了一股窘迫?
庄鹤叙攥紧拳头,深吸了口气,喊道:“商止。”
他的声音在这略显哄闹的环境里无比轻微,他本来不抱希望对方听见与否。然而下一瞬,就见坐在位置上点菜的商止放下了手里的平板,朝自己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交汇,燥热从头笼罩全身,庄鹤叙晃神,刚准备问他自己能不能坐他旁边,忽地感知到一股拉力。
他被拉入沙发一侧,恰巧栽入商止的左肩怀里。
迅速的动作带起一缕风,好闻的洗衣液味道萦绕鼻尖,庄鹤叙听见自己心跳不断加速。
他垂眸,就见自己的手腕正被商止轻握着。
是商止拉的自己。
他的队友没有骗自己,是在乎的,好笨好笨,商止你怎么能这么笨。
庄鹤叙激动死了,下一秒就听见一阵起哄的声音。抬眸看去,两边的队友包括殷升都一脸八卦地瞧着自己。
刹那间,厚脸皮的他,耳廓通红,双颊发烫。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慌乱地垂下了头。
“除了蔬菜,还要什么?”
商止和他的距离靠的极为之近,庄鹤叙能够清晰听见他胸腔出的嗡鸣声,也能感知到脖颈处有意无意扫过的商止的气息。
掠过心间,他忍不住地想要更多。
庄鹤叙往沙发里侧挪了挪。
“用不用再开一桌?”商止问。
“啊?”
“就我俩吃,不带他们。”
商止解释着。他以为庄鹤叙这是不习惯这么多人。
庄鹤叙恍然:“不用,好不容易能和这么多人出来聚餐,热闹点好。”
他说完,又往菜单上加了几份荤菜。
这会儿火锅店高峰期,来去穿梭的服务员忙的不可开交。上菜还得一段时间,纪修琛张罗着他几个好友出去买酒,顷刻间,这一桌便安静了下来。
商止没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陪庄鹤叙。
庄鹤叙不想去思考这些,他就这么和商止并排坐着,眼神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乱瞟。
“你不生我气了吧?”回想刚刚两个人的争执,庄鹤叙斗胆,试探性地问道。
“考验期。”
冷漠。无情。
“我都给你解释了。”庄鹤叙偏过头,微微凑近到他跟前,“而且说起来,可是你有错在先,都没主动和我解释呢。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姑且就原谅你对我隐瞒吧。”
“殷升和你说了什么?这么快就不计较了。”商止挑眉。
庄鹤叙无语,他就说了几句话?这男人就猜到了殷升。
他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偏过头:“我俩兄弟间的谈话,才不告诉你。”
话音刚落,身旁的人又沉默了。
庄鹤叙不喜欢别人把话落地上,他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只听哐当一声,他的面前多了杯汽水。
“碳酸饮料,能喝吗?”
庄鹤叙偏头,便能瞧见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他一怔,而后呆滞地点了点头。
一侧的商止贴心地拿出吸管,往他汽水里一放,泡沫瞬间迎上吸管周身。
气泡浮在表面,滋啦作响,缓缓化开。庄鹤叙拿着吸管搅匀,冰块哗啦,他启唇畅喝了一口,齿间发出一抹喟叹。
“少喝点。”
“哦。”婆婆妈妈的。
“你下次打球,能不能邀我?”庄鹤叙看着他手腕上的黑白护腕,忽而问道。
“想跟我打?”
听到这话,庄鹤叙笑了:“我怎么打得过你。我就觉得你打球认真又帅气,我想多看你几眼不行啊。哦对,我国外的朋友上次给了寄了个新款相机,正好拿你当我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