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挣脱开来。
宋延立刻从地上起身,看着商止微微弓着的身形,他难得生出一抹快意,又嘲讽道:“你不是挺牛的么,怎么,这都是你在人前装出来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呢,高岭之花。要不是看在庄鹤叙喜欢你,我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你。”
这话无疑又是一根导火索。
商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蓦然间就变得阴冷了起来。
他双拳紧握,颤意明显,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怒不可遏。
面前的人嚣张又无度,真是欠揍。
商止想着,见宋延得意忘形,立刻上前,抓住了宋延的衣领子,抬手就要给宋延的右眼来一拳。
“商止!”
庄鹤叙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激烈的一切。
霎时间,对峙的二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视线竟诡异地默契,朝庄鹤叙的方向看过去。
男人脸色阴沉,未被打理的发丝随意贴在额头间,神色瞧不太清楚,但总体看来,心情十分地糟糕。
他兴冲冲地上前,站在两人的中央,忽而伸出满是红痕的双手,一只往外掰着商止的手腕,一只往反方向扯着宋延的衣服,忙说道:“赶紧松开!吵什么吵,打什么打,都别给我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松开?松开你好和那个姓时的继续纠缠?”商止虽然惊愕于庄鹤叙的出现,但一听见庄鹤叙这么维护对方,商止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全然没了以往讲话的理性与风度,“庄鹤叙,你可真是天天都在刷新我的认知啊,你竟然玩这么花,和人上.////床还得带上自己的好友!群p就这么刺激是吧,让不让我也找人让你体会体会?”
庄鹤叙动作一顿,反应过来,直接气笑了,什么脑回路,他昨晚和谁待在一起,某人不是最清楚吗?这脑子是怎么推理出来这种荒谬的事情的?!
然而这沉默的几秒,在商止看来,却被误解成别样的默认。
他只觉月匈口发闷,无端的怒火从里往外冒,声音又冷又讽刺:“无话可说了是吧?就这么护着那个小绿茶?他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在这个酒吧随时都可以被人shang的公交车!”
商止话音刚落,庄鹤叙只觉自己脸上多出来一阵风。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便被宋延推了出去,巨大的力度让他本来不舒服的身子连连往后退,还没站稳,月要又往桌子一角狠狠一撞。
他疼的直冒眼泪,却顾不及痛感。抬眸,宋延已经再次和商止厮打起来。
“商止你他妈的,我的人你也敢造谣,真他妈活得不耐烦!”
“恼羞成怒什么,你们三个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酒吧的人不是都一清二楚么。”
“商止,你说得还是人话吗!庄鹤叙喜欢你那么久,你非得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
“喜欢?!这算什么喜欢?吊着我又和别的人搞暧昧,这种人,他就不配得到爱,包括你。”
难听的话声声入耳,像锋利的刀子,反反复复剜着庄鹤叙心口的肉。
紧随而来的,便是拳脚与rou.//体相撞击的声音。
庄鹤叙僵在原地,周遭的视线齐齐落在他的身上,他顿觉难堪,可最令人难受的,是每每呼吸一口,心脏处牵扯出来的疼痛让他难以站稳。
他紧紧搀扶住桌子,脸色煞白。
第42章 闹够了吗
我这种人……?
我这种人真的就不配得到你的爱吗?
若是只贬低他一个人就算了,什么谩骂,什么讽刺的话,在这段说长也不长的时间里,他早就习惯了。
可是宋延和时西也又做错了什么?他们本身就不应该牵扯进来,更不应该遭受商止的攻击。
商止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歇,声声入耳,似如不断往小火中增添的可燃物。
庄鹤叙只觉自己的脑袋发出一阵阵嗡鸣声,皮肤上还没涂药的烫伤和胃部隐隐的不适让他眼前的一切逐渐开始浮现层层重影。
男人撑着桌面的右手剧烈颤抖着,他狠狠甩了甩昏昏沉沉的头,欲想将萦绕在周身的难听的话摇散出去。
然而,一切无果。
商止是过于耀眼的存在,即便光光只是站在角落里,他的注意点永远都在男人那儿。
越是关注,越会在意对方的言行举止。
越是在意,庄鹤叙越觉得喘不上气。
他咬紧了下唇,有型的眉宇紧皱,那张俊朗的脸上血色霎无,苍白得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