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隔得不算很远,又加上他视力不错,寸头男人转过身去时,他瞧见了男人的名字——
商止。
嘶,倒是有点耳熟。
庄鹤叙心想着,忽地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角。不得不承认的是,向来逢场作戏玩玩就散的他,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冲动与yu望。
“庄哥……”
细微的声音传至他的耳侧,庄鹤叙收回打量的视线,看向旁边的时西也。不知是不是冷落太长的时间,男孩有些着急,眼眶都有些发红。
感受到庄鹤叙的视线,时与也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问:“是我没有做好吗……”
“没有。”庄鹤叙立刻应答,大手熟稔地搂紧了对方的yao肢,算了,已经有美人在手,先好好享受吧,至于什么别的人,一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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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夜色,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巨大的落地窗前,时西也被禁锢在庄鹤叙怀中。他上半身的衣物,庄鹤叙毫不留情地扯了去。
男人膝盖微微往前一抵,时西也下意识地分开了双tui,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轻yin。
时西也没有干过这档子的事儿,凭着本能地抓着庄鹤叙的衣服。
庄鹤叙笑,笑他太生涩,tiao逗的心更甚,他伸手,tan至他的衣间,温热的手一路向下。随后,他附身,故意不去亲男孩的嘴,反而从他的脖子处开始,慢慢往上,直至怀中的人彻底软如一滩水,他才收手,看向时西也那张满是红意的脸颊。
男孩被庄鹤叙的一番操作搞迷糊了,眼神迷离,胸膛剧烈起伏着,察觉到男人停顿了下来,那双眸子忽然被畏意占据。
庄鹤叙的衣角被牵起,他听见男孩小声说:“庄哥,是不是我做得不太好?别……别停下。”
庄鹤叙一顿,又附身,堵住了男孩的唇。
他犹如一只猛兽,疯狂地进攻,手上的动作依然不停。
两个人先是从落地窗,又滚到大床上。
时与也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暖色调的光照下,他身上的伤痕一个接着一个。
庄鹤叙看了一眼,忽而皱眉。
“庄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时西也慌忙解释,声音也带着颤意。
圈内人都知,庄鹤叙玩的人虽然多,但是从不要别人碰过的。且圈内都传,金主要跟就得跟庄鹤叙,活好温柔体贴给的钱还多,要是合眼还会顺手帮人解决危机。
时西也便是听了这个,才敢靠近庄鹤叙。
他眼眶红极,立刻解释道:“我是chu,这个是家里人打的……”
庄鹤叙有些动容,这人受了伤,再继续做这种事情,也忒没人性了罢。
他还没说话,时西也已然攀上了他的脖子,热意侵袭而来。
庄鹤叙一怔,眼神微微看向他的后脊,那处倒是没什么伤口,光hua又秀色可人。怀里的人极为生涩地主动去解庄鹤叙衬衫的裤子,触及到那抬头一处,当事人庄鹤叙忽地一顿,脑子一片空白。
半晌,庄鹤叙的脑海莫名浮现出商止那张冰山脸。
仅此那么一瞬间,他被勾出来的火,瞬间便降了下去。
他眼神一滞,大掌轻覆住了时西也的脖颈,试图继续朝下进行,可不知为什么,越往后他越觉得这个人索然无味起来。
时西也有了第一次主动,后面的事情也越发大胆,他开始试图用腿勾人。
但庄鹤叙却越发烦闷,他抓住了时西也的腿,刹那间,男孩一怔。还没等他说话,庄鹤叙已经起身,从这份旖.//旎中抽身而出。
他走至落地窗前,打开窗户,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随后烦躁地点了根烟。
夏夜晚风拂面,温柔肆意,却无法平复庄鹤叙内心深处的一团火。
真是见鬼了,他想。
这种貌美的男孩不多见,好不容易有了这春宵一刻,他怎么满脑子都是商止那张脸?
有什么好看的,时西也这张脸不好上千倍万倍么。
虽然这般想,但是庄鹤叙的心绪依然不宁,他烦躁地踢了踢阳台边上的护栏。
下一秒。
身后又传来了时西也的细微的声音:“庄哥。”
庄鹤叙转身,看向胡乱将衣服重新穿回的男孩。因为刚才的事儿,他的脸上还带着绯红,双tui也有些发软。
庄鹤叙微微一动,继而叹了一口气,这会儿一闹,他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都怪那该死的商止。
他将烟掐灭,招了招手,将人引到身旁,目光再次落至时西也右耳上的疤痕。小孩年纪其实不大,却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很难不让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