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一声,就被商绍延接起来。
“周序?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我们不是约好中午……”
“绍延……”
听到商绍延的声音,周序眼眶有点发烫,声音有点发颤地喊了声。
商绍延瞬间意识不对劲,猛地站起身,“周序!出什么事了?!你别急,跟我说!”
周序咽下喉咙涌上来的哽咽,恢复了冷静,言简意赅地说。
“言言被华纳的陈建豪找人绑走了,他们带着言言正在往郊区方向赶,我正在追过去,我一会儿把言言电话手表定位分享给你,你先报警,然后带着警察赶过来。”
“好!我马上带人赶过去。”
商绍延那边已经传出他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又叮嘱,“周序,你遇上他们别硬碰硬,先躲着,我一定会马上赶过去救言言的,你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你放心,我只是跟着,不会轻举妄动的……我等你。”
周序挂断了电话,盯着手机里移动的位置,将车的油门踩到尽。
周序开得飞快,在半个小时后,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在路上锁定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他眸光锐利盯着,怕被察觉,放慢了车速,隔着一段距离跟着。
对方左拐右拐,进了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周序没有跟着进去,将车绕到仓库后面停下。
他刚停好车,手机再次震动,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周序眸光微沉,接起来。
“喂?”
“临安制衣工厂,现在过来,最好是一个人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儿子从楼上扔下去摔死。”
电话那头传来周嘉言惊恐哭声,“呜呜……爸爸,我要爸爸……”
周序心如刀割,红了眼睛,咬牙道:“好,我马上赶过去,只要人没事,你们要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对方冷哼了声,直接挂断电话。
周序攥紧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狭长桃花眼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周序闭上眼睛,再睁开,从车里找出加强抑制剂注射。
里面有alpha,顶多信息素压迫他会受不了,但不至于直接发/情。
周序下车,爬上废弃工厂后面的围墙,跳进去,再顺着排水管,直接爬到二楼,站在空调外机上,趴在窗口朝里面看。
里面堆积各种废弃木箱工具等,没看到人,他就换到另一个窗户外面的空调外机,继续查看。
如此爬了好几个窗户,双手脏兮兮,呼吸也乱了,终于看到仓库最里面那几人的身影。
一共三个人,其中一人四十出头,周序一眼认出来,便是华纳的陈建豪。
周嘉言被绳子绑着双手,被他们推着摔在角落,哭得撕心裂肺。
周序听得心如针刺,死死咬着唇。
陈建豪对其中一人道:“你去外面守着,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
那人走开了。
里面剩下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略微胆怯地问:“陈哥,我们……这样是犯法呀,万一姓周的报警,我们岂不是……”
“怕什么!他儿子就在我们手里,他敢报警吗!”
“可是……”
陈建豪阴沉着脸骂:“滚一边去!你要是乐意还去国外当流浪汉,你去就去!我告诉你,这单要是成了……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吃香喝辣的!”
“真的吗?那个姓周的……不就是个打工的吗?能有多少钱啊?”
“哼。”陈建豪冷嗤了声,“谁让他妈长了一张好脸,就算是个alpha,也能爬上顶级alpha的床,那他的钱指定少不了。”
“真的吗?”
“要不然呢!他能住进那价值数亿的别墅!还能让海信集团的人出手整我吗!而且……”他眸中闪过一抹阴狠,“就算他报警,我也有万全准备,绝对能脱身!”
对方被骂的挠了挠头,没敢再说什么。
陈建豪让其去楼梯口守着,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结果被周嘉言哭得心烦,便起身朝着周嘉言走过去。
他一脚踹翻周嘉言旁边的木箱,恶声恶气地道:“给老子闭嘴!再哭……我他妈现在就掐死你!”
周嘉言还是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子,吓坏了,哭得更大声。
“呜呜……我要爸爸,爸爸呜呜……”
陈建豪一脸不耐烦,竟然真的伸手要去掐周嘉言的脖子恐吓。
在外面的周序心下一紧,再也顾不得危险,手肘狠狠撞破面前窗户玻璃,直接纵身一跃跳进去,在地面打了个滚,拿到仓库里的铁棍,朝着陈建豪冲过去。
周序动作太迅速,陈建豪都反应不过来,人就到跟前了,只能抬起手,挡住朝着他头狠狠挥来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