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齐微抬眉骨,手捏上温少远的下巴,指腹擦过他的唇瓣,嘴角上扬,笑了。
“怎么?没玩过?还是不敢?”
温少远心里一阵恼火。
平时都是别人排队等着伺候他,什么时候有他伺候别人的份了!
丁思齐倒真是敢开口。
可现在的情况,本来被挑起的火,正熊熊燃烧着,再加上丁思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温少远冷哼了声,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
“有什么不敢的!来!”
言毕,温少远抓着丁思齐的手用力一扯,将人扯到怀里,低头就狠狠地吻住了他……
白茶和檀木信息素,两道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对峙抗衡,也渐渐在空气中丝丝缕缕交缠渗透。
……
翌日早上。
温少远昨天的确喝了不少,一睁眼,一阵头疼袭来。
他捏着眉心,满脸难受地坐起身,然后猛地想起昨晚的记忆,迅速转头看向身旁的位置。
空荡荡的,没有人。
温少远刚想骂一句国粹,浴室门被推开了,丁思齐擦着头发走出来。
两人视线对上,温少远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丁思齐穿戴整齐走过来,看穿了温少远心里想法,嘴角微勾,故意道:“放心,虽然我们还算不上是真正的p友,但昨天晚上……感觉不差,我不会那么没品,人没醒就偷偷地走了。”
丁思齐的话,温少远神色变了变,还是忍不住又道:“昨天晚上我们挺合拍的,要不你……”
丁思齐直接打断,“我说了, 我不会屈居人下,如果温先生想坐实我们的p友关系,那就……”
他轻佻地用手指勾了下温少远的下巴,“我等你做好准备了,再来找我。”
丁思齐说完,转身潇洒离开。
温少远坐在床上,看着丁思齐背影消失在门口,简直抓心挠肝。
他咬咬牙,心里暗下决心。
等着!
他就不信他拿不下丁思齐!
……
一周后。
周序今天有应酬,所以喝了一点酒,是商绍延去接他的回来的。
回来的路上,周序侧首望向驾驶室。
商绍延轮廓深邃的侧脸,线条凌厉的喉结,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骨节锋利又匀称,修长白皙,手指很长很长……
也许是酒意涌上来,周序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呼吸有点急促。
等商绍延扶着他回到公寓里,帮他换掉身上的西装。
周序再也忍不住了,手搭在商绍延的肩头,稍微用力一压,将人扯下来,仰头吻住他的喉结,从喉结到下颌,再到心满意足吻住他的薄唇。
商绍延跟着呼吸一沉,眸光炙热,开始热烈地回应周序的吻。
吻得正忘情。
商绍延猛地想起,今早出门的时候,他们在浴室有过一次。
周序是d级omega,要接受他的信息素是很吃力的,他绝对不能让周序勉强自己!
商绍延用尽了全部定力,才将被吻得眼尾泛红,呼吸凌乱的周序推开。
商绍延一眼都不敢多看,怕自己会忍不住了。
“那个……周序,你先休息下,我去浴室给你拧条热毛巾来擦擦!马上就过来!”
商绍延仓促地站起身,慌慌忙忙冲向浴室。
周序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好半晌才从意乱情迷中回神。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周序不傻,不可能察觉不到商绍延这么明显的变化。
以前像一头吃不饱的饿狼,一有机会就扑上来,将他吃干抹净,恨不得连骨头渣都咽下去。
现在倒好了,每天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只做一次,便再也不会继续。
为什么?
是新鲜劲儿过了,对他的兴趣大打折扣?
还是商绍延意识到,其实他就是混淆了爱情跟友情的区别,觉得再跟他做很别扭了吗?
周序脸色陡然发白,心像被无形大手攥紧,呼吸都变得难受。
下一秒,周序微微攥紧拳头,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答案是前者还是后者,周序决定试探看看。
“咔哒——”
浴室门打开,周序从思绪中回神,眸光微动,手指不着痕迹挑开了睡衣最上面两三颗扣子。
等商绍延回到床边,周序坐起身,刻意调整了下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