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问:“怎么了?”
商绍延找了借口,“没事……回来的时候淋了点雨,要感冒了,鼻子有点痒痒的。”
周序这才看到商绍延略微湿润的黑发,收敛起全部旖旎的心思,立刻道:“我去浴室给你放热水,你先泡个热水澡。”
周序推开商绍延,进了卧室。
商绍延长吁一口气,靠着门板,暗暗深呼吸,努力平复着自己的躁/动。
……
商绍延洗完热水澡,喝了周序亲手煮的,亲自喂的姜汤,被按到床上要求好好休息。
周序去洗漱了。
商绍延躺在床上,指腹按了按自己的薄唇,回味起刚才的亲吻。
陡然,他眉头紧皱。
周序那么会接吻,是不是……都是跟丁思齐在一起时练出来的?
商绍延告诉自己要成熟一点,以后丁思齐对周序来说,只会是过去式,可心里还是不舒服,酸得直冒泡。
要是他早点察觉到周序是omega,早点察觉到自己喜欢周序,哪有那个什么丁思齐的事,说不定言言都是他的亲儿子!
商绍延越想,心里越发堵得慌。
等周序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商绍延眉头紧拧,脸色有点差。
周序走过去,担忧地抚上商绍延的额头。
“除了鼻子痒,还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会不会感冒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商绍延拉过周序的手,贴到侧脸,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压下心底那一抹酸。
“没事……你陪我躺躺就会没事。”
周序“嗯”了声,跟商绍延面对面侧躺,拉过被子给他掖好,一如往常那般,手搭在他身上,轻轻拍着后背。
“睡吧。”
商绍延望着一如往常温柔的周序,一秒都舍不得错过,哪里舍得闭眼睛。
周序也没催,跟他对视着。
商绍延心里那根名为丁思齐的刺,还在扎着。
他突然握住周序的手,躺过去前,与周序距离拉近。
周序略微疑惑,商绍延声音闷闷地问:“周序……我的吻技是不是很差?”
周序喉咙略微发紧,“……还好吧。”
商绍延只当周序在安慰他,低声嘟囔:“我把你嘴唇都咬破、咬出血了,跟你比……肯定是差远了。”
呃……
周序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商绍延很多方面都天赋异禀,这方面确实,的确不如他。
没等周序想好如何开口,商绍延脑袋一挪再挪,跟周序几乎是脸贴着脸的距离。
他盯着周序的唇,咽了咽口水,“多练习肯定能长进,周序……你再跟我亲一次,就当给我练习,可以吗?”
周序眸色渐暗,咽了咽口水,没有一秒犹豫,“……好。”
话音落下,他已经主动往前吻住商绍延。
说是练习,练着练着,商绍延吻技飞速进步,更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商绍延鼻子蹭着周序的鼻子,嗓音低沉充满磁性。
“周序……再亲一次,再亲一次,可以吗?”
周序声音发软,轻轻“嗯”了声,主动吻上去。
再次分开。
周序唇瓣被吻得都肿了,褪去原本的淡色,晕出一片艳丽绯红。
他觉得唇瓣刺麻生疼,可在商绍延说要再亲一次的时候,还是会说好,又仰头任他亲。
吻了不知道多久。
商绍延翻身,压着周序亲。
周序最近几天思绪繁多,睡得不好,现在亲了两个多小时,实在又累又困。
他还是没有拒绝商绍延,最后实在扛不住,亲着亲着便昏睡了过去。
商绍延每次意犹未尽吻上来时候,无意识状态的周序还是会搂住他的脖颈,唇瓣微启,由着他亲。
反正最后,商绍延亲到自己的嘴唇都疼了,才依依不舍亲了亲周序的侧脸,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入睡。
……
翌日早上。
周序醒来的时候,唇上又麻又疼,去浴室洗漱镜前一看,既头疼又无奈。
这嘴已经被啃到不能出门见人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