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摩挲着光滑的平安扣,“后来绳子太旧,断了,差点丢在泳池里,我就没有再戴过,怕丢了,它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傅斯年神情瞬间凝重,下意识要还给陆迟。
陆迟有所预料,按住傅斯年的手。
“我把它送给你,于我而言,你跟它一样,对我很重要,我希望它也能保你平平安安。”
“陆迟……”
“你先听我说完。”
傅斯年颔首,仰视着面前的陆迟,继续听他的下文。
“我不太能知道你要的比喜欢更多是什么,但我很确定,想对你好一辈子,特别好的那种!虽然……这方面做得比不上你,但我会努力的,好到你满意为止。”
傅斯年抿着薄唇,缓缓抚上陆迟神情庄重的侧脸。
对陆迟向来贪婪的他,此时竟觉得心满意足了。
傅斯年握住陆迟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扯。
陆迟身形踉跄了下,跌到傅斯年怀里,被牢牢抱紧。
傅斯年脸埋在他颈侧,沉声道:“陆迟,不用努力,你做得足够好了,我很满意。”
陆迟双臂抬起,环着傅斯年的腰回抱,心里却暗暗嘀咕。
哪里算好了?!
连傅斯年为他做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陆迟心里暗下决心,他以后一定努力加倍对傅斯年好,这是作为男朋友应该做到的!
浪漫的日落晚餐结束。
傅斯年去开车到餐厅门口,陆迟自己去趟厕所。
陆迟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后面隔间愤怒说话中夹杂的名字,引起他的不悦。
“傅斯年算个屁!狗屁都不如!没有傅家,他这种反社会人格……哼,我告诉你,肯定是他,我在m国得罪他那次,我腿突然被人打断,所以我回京市才找不到工作,投了那多家大厂,没一个回应……”
后面骂人的脏话,陆迟一听了就不乐意了。
陆迟一脚踹开门,拖出来,三拳两脚教训了那人。
陆迟将那人踩在脚下,冷冷地道:“屎盆子别乱往人家身上扣,你被打是自己嘴臭,找不到工作是能力不足!能不能好好反省下自己?”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你……你又是谁!讨好傅斯年的狗腿子吗!”
陆迟一脸厌恶,“果然是没脑子啊!”
“咳……除了傅斯年,我还得罪过谁!一年前我的腿就是被他找人打断,他……”
陆迟实在看不过去,拿起旁边洗拖把的桶提起来,冲着那人头倒下去。
那人胸口被踹得生疼,又被脏水呛得咳嗽不止。
陆迟丢掉桶,好心提醒:“长点脑子吧,回去好好想清楚自己得罪了谁,别看傅斯年善良好欺负,就什么锅都往他身上扣!”
那人听到陆迟的话,疼得不行都笑了。
“咳咳……你说傅斯年善良?傅斯年是你的主子吗!为了他,这种笑掉大牙的话都能编得出口!”
陆迟眉头微蹙,用力踹了一脚那男人,“什么意思?”
那男人又是痛呼一声,狼狈不堪,但还是咬牙切齿地说。
“你去诺兰大学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呵呵还说傅斯年善良?哈哈……”
陆迟不满,踹了脚讥笑的那人,“说话!”
“哼!傅斯年多冷血无情,对车祸小孩苦苦哀求,都能视若无睹,甚至阴狠毒辣,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些在诺兰大学人人皆知,他跟韩承……都是仗着家族有权有势,无法无天的货色!”
那人咬咬牙,又道:“不对!傅斯年比韩承更恶劣!更令恶心!表面装得多品学兼优,实际骨子里阴暗又虚伪,背地里给人使绊子,用阴招……”
那人的话,陆迟一个字都不信。
对方太过信誓旦旦,又不像在说假。
陆迟犹豫了几秒,随即将乱七八糟念头甩出去,又踹了脚那人,警告他。
“你这种垃圾说的话,以为会有人信吗?我告诉你,以后少他妈乱说傅斯年的坏话,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陆迟到餐厅外面。
傅斯年见他神色有点不对劲,略微担心地问:“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
陆迟收敛起思绪,摇摇头,“没事。”
“怎么去那么久?”
“碰到个……熟人,聊了一会儿而已。”